进了腊月没几天就是腊八,喝了腊八粥,腊月初九就是段荣的生日。
谢秋早一个月就在琢磨相公的生辰日该怎么过。他生辰那日相公给了他那么多惊喜,相公的生辰他可不能有一丝敷衍。
相公的新衣新鞋已经从里到外做了两身,一身过年穿的谢秋是明着做的,一身生辰那日穿的却是暗地里瞒着相公偷摸做的,等相公生辰那日再拿出来让相公换上,嘿嘿!
长寿面肯定得有,再多卧两个鸡蛋,晚上好好做一顿好的!但这些都太普通了,得想些新鲜的,自己生辰那日相公可是送了乳环!
眼看日子一天天逼近了,谢秋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着胸前的乳环陷入了沉思。
“媳妇,想啥呢?”
“小秋在想相公。相公有喜欢的东西吗?”
“有啊!”
“啥?”
“老子媳妇!”
谢秋闻言傻笑起来:“嘿嘿!小秋已经是相公的了,最最喜欢相公了,相公还有其他想要的吗?”
段荣笑了笑说:“没啦!老子有了媳妇,还有养活媳妇的手艺,足够了!”
谢秋听了这话,不知怎的,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
连忙深呼吸几口把流泪的冲动压下去,谢秋挂在段荣脖子上坦白道:“快到相公生辰了,小秋不知道送相公什么。”
“你连自己都是老子的,还能送老子啥?你有啥?”
“……”是哈,他连自己的私产都不能有,自己的一切都是相公的,确实啥都没有。
“甭想那么多,你好好的,炕上能浪得起来伺候老子就行!”
“相公,小秋一直都能浪得起来的,就算有一天万一不能了,相公踩小秋鸡巴一脚小秋就能浪起来伺候相公了。”
“……”这倒是真的。
于是,谢秋的心思又转到了相公生辰那日该怎么在炕上取悦相公。可惜现在是冬天,外面太冷了,只能在屋里做那档子事,少了许多花样。
到了初九这日,谢秋早晨的新衣给了段荣一个惊喜,然后段荣长寿面里卧的两个荷包蛋则分给了谢秋一个。
冬日天亮得晚黑得早,又不用干重活,农家人便只吃两顿饭。
早饭后,谢秋收拾完桌子,把长弓、箭支、拍子都放在段荣身前,光着身子跪在暖呼呼的热炕头上说:“相公,相公今儿把小秋打成红色的吧,看着喜庆!”
“用个红媳妇给老子庆生?亏你想得出来!”
“嘻嘻,相公来嘛~”
“成,今儿你说怎么打!”
“那相公先用弓把小秋的屁股打成红色吧!”谢秋边说边转身把屁股撅高。
“贱婊子!你没嫁给老子的时候这欠揍的屁股就看上老子的弓了吧?”
“嗯呢~贱婊子的屁股最喜欢相公的弓了!”
段荣便挥着弓一下一下打在了谢秋的屁股上,红痕一道挨着一道细细打过一遍后,谢秋的屁股红彤彤的,薄薄肿起了一层。
这种程度的挨打对谢秋来说只是开胃小菜,还不够给他解痒的。
“相公,再打一遍嘛~小秋还没挨够~”
段·苦力·荣再次挥起了长弓:“真不知道今儿到底是老子的生辰还是你的生辰!”
“相公的相公的!小秋也是为了给相公庆生嘛~”
段荣又打过一遍后,谢秋终于满意了,扒开屁股说:“相公用姐姐把小秋的贱逼、鸡巴和蛋蛋都打成红色的吧!”
段荣无语地拿起谢秋的“姐姐”,轮流抽在被扒开的屁眼以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的鸡巴和卵蛋上。
这些地方不比屁股的白皙,本身就沉积着色素,段荣打了好几遍才打成红色,谢秋这次没再请求加罚,夹着屁股捂着鸡巴和卵蛋缓了半天才恢复了浪劲,在炕上跪好说:“相公用拍子把小秋的脸和奶子打成红色的吧!”
“你他娘哪来都奶子?”
“小秋连逼都有了,自然也有奶子,相公把这里打得肿起来不就是奶子了吗?”谢秋说着两只手在两个奶头周围各画了一个圈。
段荣斜了他一眼:“那你逼和奶子都有了,是不是孩子也能生了?”
“没准儿呢!也许明年小秋就能给相公生个宝宝出来了!”谢秋眨巴眨巴眼睛,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段荣:“……”完了,他觉得他家媳妇可能入戏太深出不来了。这编的,啧啧!
用拍子抽在这张让他无可奈何的脸上,段荣不说话了,打完脸又接着打奶子,红痕一层层覆盖上去,渐渐肿了起来。
“行了,不许说话,穿上衣服出去干活去!”段荣放下拍子,指着门口让谢秋出去,留他自己一人在屋里思念静静。
谢秋扁着嘴,控诉地看了段荣一眼,磨磨蹭蹭地一件件穿着衣服。
穿好衣服后,谢秋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说话的欲望:“相公,现在要是夏天就好了,小秋可以只穿件单衣,把屁股和奶子那里的布料剪下去,再把裤裆剪个洞掏出鸡巴和卵蛋,这样就能把红色都露出来了!”
段荣再次指着门口:“滚出去!”
“哎!小秋这就滚!”谢秋麻溜地滚出去干活了。
段荣到底心疼媳妇,过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出去帮谢秋一块干活,不成想却被谢秋拦了回来。
“相公今儿生辰,不能干活!”
“这是哪的道理?老子二十好几了,哪年生辰不干活了?”
“那是以前!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小秋以前还不过生辰呢!现在相公是有媳妇的人,家里的活是媳妇干的,相公做爷们的把外面的事做好了等着媳妇伺候就行!回去回去!”
一整天,谢秋没让段荣干一点活,做饭洗衣扫地擦桌,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还大展了一番厨艺。
等到晚饭后,谢秋灌肠时特意用了烫水。敏感的内壁被水的高温烫得火烧火燎的,谢秋觉得自己整个屁眼都快被烫熟了。
用热水烫了三回,谢秋忍着疼摸了摸,很满意屁眼的温度,然后爬到炕上就缠着段荣求欢。
“相公,操小秋吧!操操小秋的贱逼吧!求求相公了~”
段荣当了一天大爷,早闲的发霉了,逮住发骚的媳妇就操了进去。
“嘶~真他娘的爽!媳妇,你这逼怎么这么热?不会发烧了吧?”
“哈啊~相公,没、没发烧,小秋听说热逼操起来舒服,嗯~就用热水烫了逼,相公的鸡巴舒服吗?”
“舒服!小贱逼挨了烫,疼吗?”
“嗯~相公舒服了小贱逼就喜欢,不疼的!”
“不疼才怪!你听谁说的热逼操起来舒服?”
“听、啊~听刘嫂子说的!嗯啊~相公!刘嫂子说、说有一回她发烧了,文哥特别喜欢操她发烧后的热逼。唔嗯~可惜、可惜小秋被相公照顾得太好,嗯,太好,没发过烧,只能给相公操、操烫出来的热逼,啊~烫出来的小热逼一会儿就凉了,不能一直热、嗯~热着!”
“没事,够热了,媳妇的逼就是为老子的鸡巴长的,什么样儿老子都喜欢!”
“嗯嗯,小秋的逼就是给相公操的,相公怎么操小贱逼都喜欢的!”
一天过去,谢秋身上上午被打出来的红色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浅红,衬着泛起红潮的身子,更显得性感诱人。段荣兽性大发,按着妖精似的媳妇操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