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之前,三人带着采好的蘑菇各自回了家。谢秋到家后见相公还没回来,就想着先把饭做好,再熬一锅新鲜的蘑菇汤。
正洗蘑菇呢,就听刚刚分开的刘嫂子又在叫门。谢秋打开门问道:“嫂子,还有啥事?”
“小谢,你家爷们中午不回家吃饭了,你一个人不然来我家吃吧?”
谢秋听见相公中午不回来了就有些失落,忙追问道:“嫂子怎么知道的呢?”
“我家爷们说的,咱们走后大荣专门回来跟你文哥说他得下午才回来,让你中午别等他吃饭!”
谢秋勉强地笑了笑说:“我知道了嫂子,麻烦您跑这一趟。”
“嗨!这有啥麻烦的,去我家吃饭吧!”
“不了嫂子,家里还有早晨的剩饭,我热热中午吃,放到晚上怕坏了。”
“那也成!快别丧着个脸了,你家爷们下午就回来了!”
“哎。”
“算了算了,真是刚成亲不久的小两口,这粘糊劲!”
刘嫂子说着转身回去了,谢秋关上门无精打采地回到屋里抱着腿坐在炕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兴致勃勃地盘算中午吃啥的精气神。
刚才只是寻个借口婉拒了刘嫂子的好意,两个大男人能吃得很,家里哪有什么剩饭,但谢秋实在提不起兴致,不想去别人家凑这热闹,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之前相公也有过一天都在山里,中午他自己做饭自己吃的经历,但那时他知道相公在做什么,知道相公中午有自己准备的饭菜干粮,这次却是从别人嘴里突然得知,一点准备都没有,心里落差就有些大。
段荣是申时前后回来的。谢秋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后,鞋都没顾上穿就奔了出去。
段荣看见一阵风似的投怀送抱的媳妇有些意外:“哟!媳妇,这么热情?咋没穿鞋,现在天凉了,当心着凉!”
“相~公~”谢秋把自己完全挂在段荣身上,贴着段荣的脸蹭了蹭。
段荣托着谢秋的屁股往里走,正好看见院子里还在盆里泡着的蘑菇。
“媳妇,这是你采的蘑菇?”
谢秋看见自己洗了一半的蘑菇,有些脸红地说:“小秋本来想中午做蘑菇汤的,洗一半听刘嫂子说相公中午不在家吃了,然后就给忘了……”
“没事,晚上做也一样的!”段荣大手揉了揉谢秋的屁股,接着问,“媳妇中午吃啥了?”
谢秋声音更弱了:“中午没吃……”
揉着屁股蛋子的手顿住,段荣提高声音问道:“啥?咋没吃饭?”
“嘘!相公小声些,别让隔壁的刘嫂子听见了。刘嫂子说让小秋去她家吃饭的,小秋说中午吃早上的剩饭就没去。”
“早上哪有剩饭?”两人进了屋,段荣有些火大的把谢秋扔在了炕上。
“唔!”屁股摔在炕上,受伤的屁眼让谢秋疼得一下子弹了起来。
“小秋、小秋也不知道咋了,乍一听见相公中午不回来了,就啥也不想干了,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想干活没事,咋饭也不吃了?”
谢秋跪在炕上不知道怎么回答,见相公真的上了火又恼自己惹了相公不开心,脱光衣服拽着段荣的手说:“相公别生气,是小秋错了,相公打小秋屁股吧!”
“先吃饭去,老子看着你吃!”
谢秋没敢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光腚下了炕趿拉着鞋一溜烟去了厨房。
提心吊胆地做饭吃饭,谢秋连刷碗时都不忘偷偷看段荣一眼,想知道相公有没有稍微消点火。
段荣一直沉着脸,没让谢秋瞧出一点端倪。
见相公就坐在炕沿盯着自己,谢秋连炕都没敢上,直接跪在了段荣身前的地上。
“去把那只鞋给老子拿过来。”
墙角有一双段荣最近换着穿的鞋,谢秋膝行过去双手捧着递给了段荣。
段荣用鞋底子不轻不重地抽了几下谢秋的脸,问道:“老子上次用鞋底子抽你屁股是为啥?”
“是小秋第一次灌肠时伤了自己屁眼,相公说小秋的身子是相公的,不能弄伤自己。”
“那你不吃饭是不是没好好对自己的身子?”
“是。”
“老子那回揍你时说再有下次怎么办?”
“相公说再有下次的话,不止打小秋屁股,相公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记得就好,你这脸蛋昨儿刚掌了嘴,老子先不抽这里,把你的两个奶头挺出来。”
谢秋挺起胸膛后,段荣先把奶头上的两个乳环摘了。
谢秋一惊,喊道:“相公!”
鞋底子重重抽在脸上:“叫啥?老子要抽你奶头,不摘了行吗?”
谢秋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讪笑着蹭了蹭鞋底子说:“相公抽,使劲抽!”
段荣先把谢秋的两个奶头捏硬了,然后也不管他已经半勃起的鸡巴,挥起鞋底子抽在了平坦胸膛上的两个红点。
谢秋的奶头虽然是第一次挨打,但之前也被拉扯揉捏地虐玩过,早就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
但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受罚,谢秋不敢发浪,只生生受着这份疼。
鞋底子把奶头周围打得通红一片,而作为受罚目标的奶头更是凄惨,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倍,颤巍巍地挺立着。
见两个奶头都有些破皮后,段荣停下责打说:“奶头先打到这,把你欠揍的屁股撅起来。”
谢秋转身撅高屁股,段荣一左一右地用鞋底子抽在两瓣挺翘的屁股上。
谢秋的屁股久经沙场,已经习惯了红肿,但现在中间还夹着一个第一次被打成那样的屁眼,屁股被抽后又带动受伤的屁眼,谢秋挨着一份打,受着两份疼。
谢秋的屁股因为犯错只被罚过两三次,但每次都要比相公操他时的巴掌要重得多,屁股一定会肿得把裤子都绷紧,而且受罚不能上药,光消肿就得好几天。
好在现在他穿的都是相公的衣服,虽然屁股会大好几圈把裤子都撑起来,但不会像他的裤子那样绷得太紧。
谢秋这回是犯了跟之前一样的错误,段荣便罚得比第一次更重。
那回打了大概五六十下,谢秋还能勉强穿着自己的裤子回家,这次怕是有上百下,谢秋疼得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个屁股,又想到没了屁股就不能被相公操了,两相比较,这屁股还是得要的。
段荣罚完后,给谢秋红肿破皮的两个奶头戴上了乳环,谢秋又是疼得一阵颤抖,下面的鸡巴直直挺立着,似乎随时都会陷入高潮。
“再有第三次,老子就揍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谢秋从来不敢质疑自家相公说出口的话,相公说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那就一天都不会少!
“小秋知道了,再有下次相公就狠狠揍小秋,相公不生气了吧?”
段荣其实还是有些生气,但看着自己媳妇脸上、胸前、屁股、屁眼都是伤,鸡巴硬着也不敢摸,还可怜兮兮地问自己生不生气,就是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上炕给老子操一顿就不生气了!”
求之不得!谢秋眉开眼笑地慢腾腾爬上炕,把屁股撅起来给相公操。
谢秋的屁股里里外外都肿胀疼痛,被狰狞的鸡巴凶狠地贯穿撞击更是疼得冷汗直流,似乎心都在发颤,硬着的鸡巴也渐渐软了。
但这顿操本身就带着惩罚的意味,谢秋咬着枕头死死忍着,努力控制自己躲闪的本能,甚至在神志稍微清醒时还主动撅着屁股向后迎合。
等屁股和屁眼都疼得麻木了,交欢的快感一点点汇集,谢秋终于熬出了头,吐出嘴里的枕头一角嗯嗯啊啊地浪叫起来。
段荣把精液射在谢秋的屁股上后,谢秋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鸡巴里先喷出来的不是精水,而是黄澄澄的尿液。
见谢秋受伤的屁股和屁眼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段荣有了主意,把谢秋翻过身让他躺在自己的尿上,然后把他的腿曲起分开,正面干了进去。
谢秋为了避免屁股被压到,只能尽量用后背支撑身体,屁股高高撅起来。可这样又会被段荣的下体撞个正着。
谢秋迷迷糊糊地分析了一番,觉得反正都是疼,还是被相公撞更好一些,于是努力抬高屁股。
这一次,谢秋很快射出了精液,白浊的液体喷出去最后落在了谢秋小腹上,段荣又抽插了两刻钟后拔出来射在了谢秋受伤的胸前和脸上。
“媳妇,抹匀了,有什么感觉?”
谢秋伸出手把自己脸上和胸前的精液抹匀,看有些在顺着身体往下流,就刮在手里又抹了抹屁股和屁眼。
“相公,有些蛰得慌。”
“嗯,以后挨了罚老子不给你上药,给你抹老子的精水。”
谢秋眼睛一亮,说道:“以后相公打了小秋都别给小秋上药了,就给小秋抹相公的精水吧!嗯,尿也行!”
“滚蛋!老子鸡巴里的东西又不是药!”
“相公~求求相公了~小秋觉得有用的,这抹上有感觉不就是有效果吗?再说了,就算没效果,相公操小秋时打得也不重,让它自己好也行的~相公~”
“他娘的你是有多贱,又发浪了是吧?受伤了不想上药稀罕老子的精尿?”
“嗯嗯~人家本来就是贱婊子,贱婊子就是浪嘛~就是喜欢相公鸡巴里的东西,精和尿都喜欢~”
“好好!下回再说,你都不嫌疼老子操得哪门子的心!”
“小秋知道相公心疼小秋,可是小秋真的好喜欢相公,喜欢相公的鸡巴,喜欢相公的精尿,喜欢相公给的爽和疼~”
“他娘的!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被你吃得死死的!”
“嘿嘿!小秋上辈子也是相公的贱婊子呢~”
“那下辈子呢?”
“相公不是上辈子就问过了吗?小秋这次的答案当然还一样啊!”
谢秋说得像模像样,好像这件事真的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