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第一次被喷了,然后十分小心眼地怼了回去。
写文是因为自己萌的一些梗总是看不够,所以自给自足了。
可能会踩雷的地方都写在标题里了,不喜欢的小可爱退出去就好,麻烦别留下些什么彼此伤害,更谢绝只看了标题就直接开喷的。
喜欢的小可爱非常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你们是我每天填坑的最大动力。
心情有点不美丽,写了甜甜的一章安慰自己。祝各位看文愉快。
-----正文-----
荒地开完种上庄稼后,除了偶尔的施肥除草,段荣又恢复了三五不时上山打猎的日子。
谢秋有时跟着上山,有时留在家里做做家务。如今刚刚入秋,他便央着相公带他去镇上一趟,打算扯些布给相公做几身换季的新衣。
段荣正好把最近打到的猎物毛皮硝好带去镇上一并卖了,便提前几天借了牛车,选了一个天好的日子赶着牛车带谢秋去了镇上。
段荣之前是打算买辆牛车的,但前段时间娶媳妇给了十两银子的彩礼钱,手头就有点紧,这次把东西卖了也能宽裕些。
谢秋跟段荣并排坐着,两人背后是冉冉升起的朝阳,道路两旁黄绿相间的树叶精神抖擞地迎接着新的一天。
谢秋晃悠着耷拉在下面的两条腿,拉长了声音叫道:“相~公~”
段荣用眼角余光看了谢秋一眼:“咋?”
“嘿嘿!没事,就是想叫叫相公~”
段荣懒得理他,随口骂了一句然后问道:“等一会儿卖了钱,是想买牛车还是再攒攒钱把房子翻修一下?”
谢秋想了想说:“先买牛车吧,这样相公每次去镇里卖猎物毛皮的时候就方便了,而且还能带一些味道好的猎物拉到镇上卖给酒楼。”
段荣想也不想地说:“成,那就先翻新房子。”
谢秋:“……相公,小秋是说先买牛车。”
段荣捏了捏他的脸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买牛车是为了老子能方便一些,翻新房子是为了你这个新媳妇?”
谢秋红了脸,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家里的房子相公一个人住了十多年都没翻新过,他刚嫁过来没几个月就要翻新房子,可不就是为了他?
段荣转开脸看着路前方说道:“成,既然你这么想的,那老子就再攒点钱,为你这个媳妇把房子好好翻修翻修!”
谢秋心中涌过千万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伸出手搂住了段荣的腰,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到了镇上,段荣先去卖了毛皮。买家是好几年的熟人了,姓于,见段荣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边验货一边说道:“段兄弟,第一次见你带人来啊!”
段荣点了点头说:“是我媳妇,上个月刚成亲。”然后转头对谢秋说,“媳妇,叫于大哥。”
谢秋叫了人,于大哥应了一声对段荣说:“我说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原来是沉浸在温柔乡了,恭喜恭喜!”
两人闲聊几句,很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段荣带着谢秋出来后又说:“媳妇,镇上人太多,牛车不方便,老子去跟于大哥说一声把牛车先放他这儿,你等一下。”
谢秋应了,等段荣出来后跟他一起去了布庄。
布庄里,谢秋一边选布一边问道:“相公喜欢什么颜色的?”
“你拿的这个就行。”
“那这个呢?”
“也行。”
“……”谢秋算是白问了,拿着自己中意的两匹布在段荣身上比了比,选定一个递给了他:“相公,就要这个吧?”
“成,老子去结账!”
事情办的比预想中要快,买完布还没到中午,段荣带着谢秋在镇上转了转。
今天正好是庙会,镇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段荣见人群都向一个地方涌去,便也拉着谢秋随波逐流。
前面的空地上搭了一个高台,上面正有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着,谢秋第一次听戏,兴致勃勃地踮着脚抬头看。
段荣见谢秋看得艰难,蹲下身子说道:“上来!”
谢秋把视线收回来,茫茫然的趴在段荣背上问道:“相公,怎么了?”
段荣背着谢秋直起身子说:“看吧。”
谢秋抬头看去,现在他比周围的人群高了一大截,轻而易举就能看见戏台上的情景。
弯起嘴角在段荣耳边亲了一口,谢秋甜蜜地说:“谢谢相公!”
一场戏唱完,谢秋从段荣背上跳了下来给他揉捏肩膀。
“没事。”段荣挥开了谢秋的手问道:“听完了?”
“嗯,完了。”
段荣左右看了看,见人群并没有散开的迹象,疑惑地问道:“是不是还有?你看还这么多人呢!”
“刚刚那场结束了,小秋不听了,咱们走吧!”
“成!”段荣走在前面拉着谢秋的手从人群中挤出去,看见旁边有卖冰糖葫芦的买了一根递给谢秋,“给,都是你的,不够还买!”
谢秋知道相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谢春抢了冰糖葫芦的事,不知怎么的,还没吃就已经感到甜得不行。
笑眯眯地递到段荣嘴边,谢秋撒娇似的说道:“相公先吃~”
段荣皱着眉咬了一口,把半个山楂吞下肚:“又酸又甜的,你尝尝,要是不喜欢就买别的!”
谢秋把段荣吃剩的半个含在嘴里仔细尝了尝味道,惊喜地点着头说:“相公,好好吃的!”
段荣有些不解的说道:“真的?你可别哄老子,不喜欢咱就不吃了!”
谢秋咽下嘴里的又“啊呜”一口吃了一整个,鼓着嘴使劲点头。
成吧,确实有些人口味独特。段荣不知道自己才是独特的那个,有些难以理解地带着谢秋去买小吃。他迫切地需要一点其他的味道来盖住嘴里酸酸甜甜的感觉。
两人把庙会上感兴趣的各种小吃吃了个遍,肚子饱饱地取回牛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家时刚过晌午,正是秋老虎日头最烈的时候,谢秋在屋里和院里都洒了凉水,对段荣说:“相公今儿下午还出门吗?”
段荣摇着蒲扇回道:“不出了,今儿在家里陪你。”
谢秋急忙凑过来接过段荣手里的蒲扇继续摇着:“那感情好,相公想让小秋怎么陪着?”
段荣上下扫了谢秋一眼,见谢秋忙不迭站好让他审视,握了一把他的鸡巴说:“先把衣裳脱了吧!”
“哎!”谢秋应了一声就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脱光了,用眼神询问下一步要怎么做。
段荣捏了捏谢秋的乳头说:“媳妇,老子给你做个记号吧?”
谢秋眼睛一亮点头说:“好!小秋想带着相公的标记。”
段荣在两个奶头上各掐了一下说:“会很疼的。”
谢秋被掐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下巴放在段荣膝盖上仰着头说:“小秋不怕疼的,小秋喜欢自己身上有相公的标记。”
段荣从身上摸出了两个银环,说:“这是老子托于大哥熔了一两银子做的,把你的两个奶头用烧红的针穿透了,然后再把它们戴上,怕吗?”
谢秋拿起两个银环看了看,样式就是简单的圆环,但上面刻了字,一个上面是“段”字,一个是“荣”字。
谢秋立即就爱上了,把两个银环在自己奶头上比了比,兴奋地说:“相公,小秋不怕的,小秋好喜欢!”
“不怕就行,疼得厉害了就叫出来,不训你。”
“嗯嗯!”
段荣先把谢秋的奶头揉捏地硬了起来,然后点上油灯把穿刺用的针在火上面烤。
谢秋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后撑着地面,胸膛向前挺着把奶头送出去。
针烤好后,段荣先捏住左边的奶头,右手拿着针对准,然后用力一次性穿了过去。
谢秋睁着眼睛紧紧盯着段荣的动作,亲眼看到自己的奶头是怎么被穿透的,针尖从一侧穿到另一侧,最后左右两边露出的是同样的长度。
激烈的痛意让谢秋攥紧拳头痛呼了一声,段荣摸了摸他的脸,哄到:“乖,乖!吹吹就不疼了。”说完真的俯身给谢秋吹了吹受伤的奶头。
清凉的风拂过奶头,谢秋似乎真的觉得不疼了,喘了几口气说:“相公,小秋不疼了。”
接下来,段荣又用另一根针把谢秋右边的奶头也穿透了,同样给他吹了吹。
两个可怜奶头上都横插着一根针,看上去异常凄惨。
段荣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拿起谢秋的鸡巴撸了起来。凶猛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谢秋顿时嘤咛一声忘了胸前的剧痛,挺动鸡巴在段荣手里摩擦。
在即将攀上高潮的前一刻,段荣松开手摸上了谢秋奶头上的针。两只手各捏住一根针,段荣让针在谢秋奶头里反复抽插了几次。
急于发泄的迫切和胸前再次传来的痛意让谢秋不断呻吟出声,似痛苦似欢愉。
等到谢秋的鸡巴渐渐萎靡,疼痛占据了上风时,段荣又一次撸起了谢秋的鸡巴,仍然在发泄的前一刻松手改为抽插奶头上的针。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第四次,谢秋才被允许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此时谢秋的奶头已经麻木了,段荣抽出两根针,把两个银环戴了上去。艳红的奶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又漂亮又淫荡。
谢秋从高潮中回过神时,胸前的针已经换成了银环,有些懊悔没看到相公亲手把银环给自己戴上,谢秋抬起手摸了摸,突然有些羡慕自己的奶头。
“相公,小秋好羡慕自己的奶头,小秋想变小挂在相公裤腰带上~”
段荣轻轻拉了一下两个乳环,没好气地说:“你他娘要真变小了屁眼还装的下老子的鸡巴吗?”
谢秋想了想,顿时一个激灵后怕地说:“那小秋还是大着吧,被相公操更重要!”
段荣突然觉得自己媳妇好像有点蠢。
到了傍晚,谢秋要去做饭时却被段荣拦住了:“你奶头还伤着,今晚不能做饭,听话!”
段荣一说“听话”两个字谢秋就没了辙,光着身子乖乖坐在饭桌旁等着吃饭。
段荣端着饭上桌时谢秋还有些意外。相公给他的是一碗面,自己吃的却是馒头,更想不到的是菜色居然很丰盛,两荤一素,从来没有过的丰盛。
看见谢秋不敢置信的表情,段荣有些尴尬地说:“菜是干娘上午过来做好的,我只是热了热。”
“呼~辛苦干娘了!”谢秋刚松了一口气,又听段荣说:“面条是我跟干娘学的,别咬断,一口吃完。”
不能咬断需要一口吃完的面只有一种。谢秋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时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他叫谢秋,是因为他出生在一个秋天。
今天他二十了。二十弱冠,今天是他成年的日子,可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记得他的生辰,费尽心思给他庆祝生辰,还亲手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
今天,他得到了相公的陪伴,相公的标记,和相公的祝福。
谢秋一边吃面一边掉眼泪,泪水掉进碗里,最后被他混着面汤喝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