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谢秋把被褥搭在院子里的绳子上晒太阳,好让相公晚上睡得舒服,然后又洗了换下的床单被罩枕套,一边干活一边琢磨怎么伺候下地干了一天活的相公。
一顿好吃的肯定得有,开荒是体力活,要多做些肉。好在猎户家是不缺肉的,段荣打到的猎物除了卖出去的也在家里留了一些。
夏日天热,家里的蒲扇有些旧了,一会儿买个新的去!听说西瓜特别解消渴解暑,放在井里冰着味道更好,也不知道贵不贵,之前见谢春特别喜欢……
谢秋脑子转个不停,干完活在太阳底下放了一大盆水晒着,然后就进屋取钱了。虽然他不能有私产,但相公把家里的钱放哪里告诉他了,让他有啥想买的就去买。谢秋一直没动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花钱。
买了一把蒲扇和两个西瓜,放回家里后,谢秋一手抱着一个西瓜一手拎着一只兔子出了门。
他们有几日没去看干爹干娘了,相公忙着,他便该尽到做儿媳的本分。
家里离干爹干娘家隔着一道街,谢秋经过时,被在门口打牌的金花嫂子叫住了。
“段荣家的,上次见你你肿着屁股,这次怎么脸也不太对?”
谢秋笑着回道:“嫂子打牌呢!这不,前几天讨了相公欢心,相公赏了顿耳光,快好了!”
“哦,还能看出些印子。”金花嫂子说完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谢秋手里拿的东西,“你拎着这么些东西是要去哪呀?”
“今儿相公下地干活,我闲着没事去看看公婆。兔子是相公在山上抓的,我今儿买了西瓜,给干爹干娘送去一些。”
“大荣打猎可是一把好手,你也是个孝顺的,赶紧去吧!”
“哎!嫂子玩着!”
谢秋把东西送到干爹干娘家时,干娘正在蒸包子,谢秋看见后来了灵感,准备晚上包饺子,先把饺子包好,等相公下地回来直接煮就行。
稍微在干爹干娘家坐了一会儿,谢秋就回了家。剁馅、包饺子都是费时的,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到家后,谢秋先和好面醒着,然后剁了野猪肉,又用一点葱调味,倒上用花椒、八角熬的水,加盐拌好后,一盆饺子馅就准备好了。
谢秋之前在娘家只在过年的时候包过饺子,包得并不快,一百来个饺子包了将近一个时辰。
包完饺子把厨房收拾干净后,日已西斜,黄昏将至。
谢秋在锅里烧上水,把晒着的被褥收回屋子,又给自己灌了肠,然后坐在大门外边的石头上等段荣回家。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相公回来吃饭,但晚饭后的“活动”还得他再用些心思。
谢秋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段荣扛着锄头踏着最后一道夕阳回来了。
满脑子的想法放在一边,谢秋眼睛一亮,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快步向段荣迎去:“相公!”
“媳妇!”段荣一手抱住扑过来的谢秋,“在等老子?”
“嗯嗯!小秋想相公了!”谢秋边说边接过段荣另一只手里的锄头,跟在段荣身边往回走。
就剩几步路了,段荣没跟谢秋争,松手把锄头给他了。
“相公,小秋给相公买了西瓜,包了饺子,相公爱吃吗?”
“嘿,老子最爱这口!去,给老子打半斤酒去!”
“哎,小秋这就去!”谢秋说完就要小跑着去给相公打酒,段荣急忙把他喊住了:“等等,你带钱了吗?”
谢秋买东西剩下的钱早放回去了,现在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谢秋又跑回去放下锄头拿上钱,然后急匆匆地跑走了。
“慢点,别着急!”段荣在后面喊了一嗓子,谢秋挥了挥手还是小跑着走了,他怕饿着相公,着急回来给相公煮饺子吃。
“宝全叔,麻烦您给打半斤酒。”
“好嘞!你是大荣家的吧?给爷们打酒呢?”
“嗯,我是段荣媳妇,爷们让我来您这儿打点酒。”谢秋喘了几口气,接过酒给了钱,又小跑着回来了。
谢秋到家时,段荣刚用院子里晒热的水洗完澡换了衣服,在厨房研究饺子应该怎么煮。
“媳妇,是把饺子直接下在水里吗?”
“相公,酒打来了,井里冰着西瓜呢,相公先打开吃吧,小秋给相公煮饺子。”
“成,切西瓜老子在行。”
段荣出去切西瓜,谢秋把饺子下在煮沸的水里,不一会儿,饭桌上就摆上了令人垂涎欲滴的西瓜,热腾腾的饺子,酸溜溜的老陈醋,和辛辣醉人的酒水。
段荣看着满桌的丰盛,感叹道:“啧啧!媳妇,老子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
谢秋翘高了嘴唇,端起一杯酒说:“相公今天辛苦了,小秋敬相公一杯,祝相公一生平安喜乐。”
“好,媳妇跟老子一起,快快活活活到九十九。”段荣说完把自己的酒干了。
谢秋只在成亲那天喝过交杯酒,这是第二次,喝完酒被辣得咳了几声,平复下来后说:“相公活九十九,小秋活九十三,跟着相公一起下地府继续伺候相公。”
“哈哈!就你机灵!吃饺子!”
谢秋拿了新买的蒲扇,边吃饺子边给段荣扇风。
一百来个饺子,谢秋吃了三十多个,段荣吃了将近五十个,最后剩下一盘被谢秋收起来准备明天热热再吃。
谢秋收拾完桌子后,端了一盆热水给段荣泡脚:“相公干了一天活,泡泡脚解解乏吧。”
“你今儿也没闲着吧,我看外面还晾着床单被罩,老子回来的时候还听说你去看了干爹干娘。”
谢秋跪在段荣脚边给他按摩双脚,汇报自己一天的活动:“小秋上午扫完地去刘嫂子家歇了一会儿,跟刘嫂子唠了唠怎么讨好爷们,中午跟相公在地里吃完饭回来后把被褥拆洗后晒了晒,然后去买了蒲扇和西瓜,给干爹干娘送了一只兔子和一个西瓜,然后就包完饺子灌了肠等相公了。”
“哟!老子媳妇还会教人讨好爷们了?那你说说,怎么讨好?”
谢秋闻言用带勾子的眼神盯着段荣,把沾满了洗脚水的手放在嘴里一点点舔了一遍,然后脱光衣服趴在盆里伸出舌头舔段荣的脚。
段荣“操”了一声,把谢秋正舔着的脚趾捅进了他嘴里。
脚趾和洗脚水一起进了嘴里,谢秋吮吸着把洗脚水咽下,用嘴唇裹住脚趾讨好地又舔又嘬。
谢秋整张脸都埋在了洗脚水里,快要窒息时就吐出脚趾抬出水面呼吸几口,然后继续趴下给段荣舔脚。
谢秋舔完一只脚后又换到另一只,段荣把谢秋刚舔完都那只脚抬起来踩在了他头上,只是身体本身的重量,并没有额外施加力道。
谢秋头上顶着段荣的一只脚,嘴里含着另一只,需要呼吸时就得用头抬高头上的脚,然后再慢慢低下来以防滑落。
直到洗脚水被喝得漫不过鼻尖了谢秋才停止。抬起沾满了洗脚水的脸,谢秋眨了眨眼问道:“相公,小秋伺候的舒服吗?”
段荣用脚掌踩在谢秋脸上,把他压得躺在地上后说:“真他娘的爽!媳妇,刘嫂子知道你这么贱吗?”
谢秋脸上盖着段荣的脚,闷声闷气地回答说:“知道的,小秋是贱蹄子贱婊子,刘嫂子都知道的。”谢秋说完还用舌头舔了一下段荣的脚掌。
段荣被舔得顿了顿,又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谢秋的奶头玩弄,问道:“那文哥知道吗?”
谢秋被段荣的脚玩得呻吟了一声:“嗯~文哥只听见了前几天相公在院子里操小秋,别的不知道。”
“你说以后村里的女人们会不会被你带的像你这么浪?”
“嗯~相公,小秋不知道~”
段荣玩弄着谢秋奶头的脚向下滑动,停留在了谢秋的鸡巴那里。
“今儿老子的衣服都是汗臭味,你明个儿就穿上怎么样?”
谢秋听见这话本来就被玩得勃起的鸡巴更硬了:“唔~好、好!小秋明天穿带着相公汗臭味的衣服!嗯啊~”
脚趾玩了一会谢秋骚浪的鸡巴后,又捅进了湿润的屁眼。
屁眼和嘴巴给脚趾的感觉并不一样,段荣沙哑着嗓子说:“骚货!下次老子把尿撒衣服上让你穿!”
“啊啊啊~”
谢秋听见这话,鸡巴一个没忍住,直直射了出来,精液喷出后又落回谢秋身上,像极了盛开的百合。
段荣踩在谢秋脸上的那只脚重重揉弄了几下,把插在屁眼里的脚抽出来,两只脚在谢秋身上还干净的地方擦了擦,然后脱掉衣服趿拉着鞋站了起来。
谢秋身上都是洗脚水、精液和地上的灰,脏成这样上炕是不能了,段荣让谢秋在地上跪趴着撅高屁股,红着眼睛操了进去。
从中午就开始流水发浪的屁眼终于被满足,谢秋侧脸着地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又把屁股往上拱了拱。
段荣打了一下谢秋屁股,问道:“你他娘的屁眼啥时候湿了?”
谢秋被操得身体一耸一耸的,断断续续说道:“晌午、啊~晌午用嘴、嗯~伺候相公的时候就湿了!啊~”
段荣没想到这么早,听见谢秋的话后往更深的地方重重撞了一下:“操!咋不跟老子说?”
“嗯~相、相公干活累了!”脸在地上磨得有些疼,谢秋把手臂垫在了下面。
“咋?还怕老子没劲干你?”段荣不满地狠狠拧住谢秋的屁股肉。
“啊!不是,不是!相公最厉害!相公!”
段荣手指继续用力:“记住了,以后屁眼湿了鸡巴硬了都得告诉老子,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以后屁眼湿了鸡巴硬了都要告诉相公,小秋记住了!”
段荣这才松开手,专心操干。谢秋还有些肿的屁股被拧得又青又紫。
段荣做了三轮,谢秋一直保持跪趴的姿势,做完后膝盖都跪红了。
清洗干净身体后,段荣给谢秋揉着膝盖说:“媳妇,看你这膝盖,都肿起来了,明儿别下地了吧?”
谢秋一听这话就急了:“不行!相公答应了小秋的!”
“你这样可能明天走路都走不利索,咋能下地干活呢?”
“小秋就是站不起来跪着爬着也要去地里帮相公!”
“哎哎~别哭啊,老子这不跟你商量呢吗?你说你是咋想的?别人家媳妇都偷懒不愿干活,你倒好,不让你干活你非要干!”
“小秋、小秋在娘家时也偷懒的,可小秋就是想给相公干活,相公在家歇着、活都给小秋干都行!”
“说啥呢?老子一个大男人,能光让媳妇干活吗?先睡吧,明儿要是不碍事就让你下地。”
“嗯,相公睡吧!”谢秋说完拿起蒲扇开始给段荣扇风。
“甭扇了,你也睡吧,这晒过的被褥就是舒服!”
“小秋等相公睡着再睡,相公今儿可把小秋心疼坏了,晚上得睡个好觉!”
“啧!谁家爷们不下地干活的?有啥累的?”
“我不管,反正小秋舍不得自家爷们一个人在地里干活!”
“成成成,老子媳妇最贤惠了!来,亲一个!”
一个漫长的亲吻之后,段荣也不嫌热,强硬地把谢秋搂在怀里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