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久以来的习惯,第二天早晨谢秋跟平常一样醒来了。
身体传来的触感和眼前的宽厚胸膛提醒了他如今身处何方。谢秋混乱了片刻才想起来,他已经离开住了近二十年的地方,昨天他嫁给了自己的相公,现在躺在相公家里的炕上,被相公用有力的手臂抱在怀里。不,不仅是相公的家,如今这里也是他的家了。
谢秋咧开嘴角笑了笑,然后轻轻挪开段荣的手臂,准备起床做早饭。
段荣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动静,然后就被“咚”的一声给惊醒了,睁开眼睛正看见谢秋背对着自己跪倒在地上。
“媳妇,怎么了?”段荣一边把谢秋抱到炕上一边问道。
谢秋的嗓子经过一夜的休息好多了,只有些轻微的沙哑:“相公,小秋腿软站不起来了。”
“是想去撒尿吗?老子抱你去!”
“不是,天亮了,小秋去做早饭。”
“做啥做,都被老子干得下不了床了。”段荣把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的谢秋按在床上,“老实躺着,我去做饭,想撒尿就叫老子。”
段荣刚穿好衣服还没出屋,谢秋就绞着双腿小声说:“也、也想撒尿的。”
段荣没给谢秋穿衣服,抱着他去院里的茅房撒尿,尿完再抱回炕上然后去厨房做饭。
谢秋有些自责。他既然做了段家的媳妇,自然应该伺候家里的爷们,新婚第一天就让相公做饭实在是不该。但他刚才一下炕就跪在了地上,双腿酸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后面使用过度的屁眼也时刻彰显着存在感,仿佛里面还插着东西。
谢秋恨自己身子不争气,平时干一天农活第二天照样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如今挨了操就爬不起来了,相公实在是太厉害了。
厨房还有昨天办酒席剩下的饭菜。昨晚段荣进了洞房后,干爹干娘张罗着村子里来帮忙的人把残局都收拾利索了,他只用把剩下的饭菜热一热就行。
谢秋下不了床,段荣就在炕上支了炕桌,把谢秋揽在怀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早饭。
谢秋虽然站不起来,但自己吃饭还是没问题的,可相公二话不说就把他搂在了怀里,他爱极了身后的触感,乖乖窝在里面吃饭。
段荣下床做饭时就穿上了衣服,但谢秋却还光着身子,一丝不挂。他嫁过来时只带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还都在箱子里收着。
大清早的,怀里抱着一个处处合自己心意的光屁股媳妇,段荣吃着吃着心思就不在饭桌上了。
夏天的衣服只有一层薄薄的布,谢秋很容易就能感受到顶着自己屁股的棍子。
浑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谢秋握住段荣的手开口说:“相公~”
“吃饭!”段荣好像知道谢秋要说什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心不在焉的一顿早饭吃完后,段荣收拾了桌子,又冲了个凉水澡,谢秋听见段荣冲凉水的声音后更是觉得自己没用,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段荣进屋后看见谢秋在红着眼睛默默流泪,吓了一跳,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谢秋哭:“媳妇你咋了?饭太难吃?”
段荣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都是小秋没用,不仅得让相公伺候小秋,还不能让相公操得尽兴。”
“嗨,这也值当哭鼻子?老子可不是能伺候人的,娶了你自然是你伺候老子。”段荣用粗糙的手给谢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你第一次挨操难免不习惯,以后被老子操多了就好了。”
谢秋看着段荣的眼睛说道:“真的?那相公多操操小秋,让小秋早点习惯。”
“这还用你说,以后老子天天操你,把你这块旱田给浇得肥美肥美的。”
谢秋连连点头:“嗯嗯!”
段荣揉了一把谢秋的肚子:“行了,不哭了!老子起来还没撒尿,刚吃完饭,你肚子还装的下吗?”
“装得下的!”谢秋边说边伸手解开了段荣的裤带,掏出鸡巴后趴下去把龟头含在嘴里,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段荣眨了眨眼,好像在说:“相公,尿吧。”
被温热的小嘴裹着鸡巴尿在里面实在舒服得很,段荣昨晚第一次这么做就喜欢上了,见谢秋准备好了,把膀胱里存了一晚上的晨尿尿了进去。
尿液的味道肯定不好,但谢秋只要想到这是相公鸡巴里的东西就喜欢得很,津津有味地喝完后还舍不得吐出来,又把鸡巴上上下下舔了几遍才咂咂嘴给段荣放回去系好裤子。
段荣捏了捏谢秋的嘴,说:“歇会儿,一会儿去给干爹干娘敬媳妇茶。”
谢秋差点忘了,连忙说道:“别让干爹干娘等,咱们这就走吧。”
段荣按着谢秋趴在床上,给他按摩酸痛的大腿:“你走得了吗?听话,过会儿再去!”
见谢秋还是焦躁难安,段荣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要是过意不去,等回来就用老子的弓打烂你这个屁股,让你连回门的时候都顶着个人人都瞧得见的肿屁股。”
谢秋听见这话不仅不担心被人知道自己挨打,反而安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小秋一定要做个让相公满意的媳妇。”
谢秋本来就说过想被大弓打屁股,段荣说打他更多的是想要安抚他,见谢秋一心想让自己满意,他也确实满意得很,于是说道:“媳妇又俊又听话,老子当然满意,你没见昨天晚上那几个混蛋有多眼红老子?”
谢秋想起昨晚有些脸红,带着淡淡的甜蜜说:“小秋是男媳妇,自然要什么都听相公的。”
“那要是有一天皇上又改主意了,让男媳妇不用什么都听相公的呢?”
“那小秋也什么都听相公的。”
谢秋吃饱了饭,又被段荣揉了一会酸痛的大腿,渐渐有了力气,但段荣还是不放心,一个时辰后才放谢秋下炕。
上岳村有一小半村民都姓段,段荣干爹也姓段,大名叫段高义,因为做了几十年的猎户,村里人都叫他段猎户,段猎户的妻子,也就是段荣的干娘,娘家姓王,在上岳村西边的小王庄。
王氏早年生过一个儿子,但因为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之后再也不能生育。两人对唯一的儿子宠爱有加,却没想到那个孩子长到七岁时生了场病,人没了。
独子夭折,锥心之痛。
两年后,失去儿子的段猎户见段荣孤苦伶仃一个人吃着百家饭长大,收了段荣当干儿子,教他打猎的技术。那一年,段荣十二岁。
谢秋跟着段荣到了段猎户家后,跪在地上给两位长辈奉了茶,段猎户和王氏都不是刻薄的人,因为没了儿子对香火后代看得比较淡,没有计较段荣的子嗣问题,对谢秋这个俊朗懂事的男儿媳满意得很。
之后两人在那里吃了午饭,下午才回到家里。
进了房间后,谢秋迫不及待脱光了衣服,趴在炕沿撅起光屁股。
“相公打小秋吧!”
段荣揉了揉谢秋的屁股,昨天边操边打出来的红印已经消失不见:“不怕丢人?”
“不怕。”谢秋顿了顿又说:“上次相公用鞋底子打了小秋屁股,爹娘弟弟也都瞧见了。”
“……你不会说是在山上摔的吗?”
“为啥要那么说呢?小秋是被相公教训,有什么丢人的?”
这次轮到段荣无话可说了,在他看来,自己要是挨了打受了伤那是一定不能表露出来的。但谢秋这样的坦荡无疑是让他喜欢的。
段荣俯下身在谢秋屁股上咬了一口,然后扒开两瓣屁股看了看里面藏着的屁眼。
屁眼微微有些红,比昨晚要好多了,段荣伸进去一根手指捅了捅,说:“老子先操你,自己扒开。”
谢秋扒开屁股后,段荣又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边抽插扩张,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握住谢秋的鸡巴上下撸动。
谢秋对段荣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不一会儿喘息着就把精液射在了段荣手上。
段荣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了谢秋屁眼里,然后慢慢插进了第三根手指。
“相公,进来,相公操小秋吧!”
感觉差不多后,段荣抽出手指脱光衣服,把胯下的性器插了进去。
“真他娘的紧!”
虽然有扩张,但对粗大的鸡巴来说还是太过紧致,屁眼边缘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紧紧含着体内的凶器。
有精液作为润滑,段荣浅浅抽插几次后越来越顺畅,不久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谢秋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扒住屁股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只一心挺动屁股迎合身后的抽插。
快要射出来时,段荣迅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射在了谢秋屁股上。
大量精液布满谢秋的屁股,然后沿着臀缝和大腿留下来。谢秋也被最后几下操得射了出来,趴在炕上有些脱力。
段荣见谢秋撅着屁股太吃力,在他小腹下面放了个枕头,然后出去拿自己那张弓。
弓身又长又硬,打在布满精液的屁股上疼极了,段荣手劲又大,每次落下都让谢秋觉得屁股被割了一刀,谢秋忍不住伸长脖子溢出了一声痛呼,但段荣的大弓是他想了许久的,疼也觉得开心。
段荣边挥动长弓边说:“你这屁股被打烂了也得伺候老子,晚上洗干净屁眼给老子操听见没有?”
谢秋忍痛忍得艰难,但段荣这样的霸道正是他喜欢的。
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才发出声音,谢秋舔去滑到嘴角的汗水,说道:“小秋听见了,相公。”
弓身坚硬,打出来的伤比鞋底子要重的多。段荣见谢秋的屁股已经肿得老高,没有七八天是好不了的,于是停下来把弓放回原处,对还趴着没动的谢秋说:“摸摸你屁股成啥样了。”
谢秋缓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上面的精液已经半干,屁股上都是鼓起的一道道檩子,温度都有些烫手,以腰部和大腿为界线,整个屁股明显高出一大截,不知道裤子还穿不穿得进去。
谢秋一边摸一边说:“相公,小秋的屁股又烫又肿,都快穿不上裤子了。”
“裤子穿不上就甭穿了,在家光着屁股伺候老子。”
“好的相公,小秋知道了。”
段荣拿了两块布,一块用来擦拭自己的弓,一块给了谢秋让他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擦干净。
谢秋接过布转身说:“相公,小秋给相公擦弓吧。”
段荣听见把弓和布一起递给了谢秋:“给!”
谢秋先把大弓擦干净,然后就着这块布擦了擦自己的屁股和腿,又用另一块布擦了自己射在炕墙上和流在地上的精液。
都清理干净后,谢秋顶着肿得老高的光屁股一瘸一拐地出去把两块布洗干净晾在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