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月后,柠烟的两个穴眼终于被调教好了,哪怕一个穴眼挨着操另一个也能把液体牢牢含着不漏出一滴。
萧廷陌很是满意,便常常把精尿赏给她的两个小穴,这时候再打穴打屁股柠烟便会更敏感,叫得也更浪一些。
最近冯麽麽给柠烟加了调教身体柔韧性的功课,柠烟尤其刻苦,晚上睡觉时都会把自己摆成白天新学的姿势,这样一夜下来,第二天就会好很多。
这一日,柠烟少见得在调教时走了神,一直对她都比较满意的冯麽麽动了怒,罚她跪在院子里掌嘴。
半个月前萧廷陌给了冯麽麽罚柠烟的权利,但是只能降下惩罚内容,让柠烟自罚。
柠烟心里敬重冯麽麽,自己也是愿意的,便心甘情愿地膝行到院子里自己掌嘴了。
清净的烟波院里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柠烟一下下认真地打着,不敢有一丝懈怠。
打到四十多下时,头顶却突然传来夫君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柠烟十分意外,这还是第一次在烟波院里见到六爷,平时都是六爷回府后遣人过来唤她过去伺候的。
柠烟动了动膝盖,先给萧廷陌磕头见了礼,然后俯身道:“回爷话,贱妾接受调教时不专心走了神,冯麽麽罚贱妾在这里掌嘴。”
“嗯,继续吧。”
“是!”
说话间,冯麽麽也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了,给萧廷陌见礼后汇报了这些日子的调教内容,然后让已经再次自己掌嘴好一会儿的柠烟停了手。
柠烟每天的调教内容萧廷陌其实都知道,但还是听了,见冯麽麽罚完了便带着柠烟离开了。
一路无话。到了房间后,萧廷陌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问道:“今儿调教时想什么了?”
柠烟因为调教时是裸着的,刚才在院子里直接跟六爷走了,便一直没穿衣服,此时赤条条地爬到六爷脚边跪好,有些惭愧地道:“爷今日出府前赏了贱妾的贱穴精尿,让贱妾含好不用戴玉势,冯麽麽教贱妾新姿势时贱妾听见了肚子里的水声,突然想跟爷求个规矩,便走了神,没专心学习,贱妾知错。”
“调教时都不专心,确实该教训,若是爷调教你时你敢走神,爷定会把你的脸打烂,再把你吊起来晾一日。”
“是,冯麽麽心慈,罚得轻了。”柠烟又磕了几个头,因为清楚冯麽麽已经罚过爷就不会再罚她,便没再说请罚的话。
果然,萧廷陌不再说这个,转而问道:“想求个什么规矩?”
“托冯麽麽调教用心,贱妾如今已经可以把爷的赏赐收好,便想求爷给贱妾立个规矩,让贱妾的贱穴里时时刻刻含着爷的赏赐,爷有新的赏赐时才能排出来喝进嘴里。”
听了这话,萧廷陌脸色稍霁:“你是个有心的,这规矩不错,以后就这么做吧,浣肠时就先把精尿排到盆里,洗干净了再灌进去。”
“是,贱妾谢爷赏规矩!”
“既然这规矩是你想出来的,那坏了规矩该怎么罚便也由你来想吧!”
柠烟凝神想了片刻,道:“爷,那若是贱妾坏了规矩没含好,便让贱妾狠狠打烂坏了规矩的贱穴,直到爷赏了新的精尿才能停,这样可好?”
“可以。”萧廷陌顿了顿又道,“再加上你上面的贱穴,爷问你话时可以咽了,回完话赏你新的或者爷的口水。”
柠烟刚刚没想到这里,听见六爷的补充十分惊喜,忙不迭磕头应了。
当下,萧廷陌就喝了一口茶吐给了柠烟,柠烟乖乖含在嘴里不再出声。
萧廷陌见柠烟乖巧的样子有些手痒,让她给自己脱了鞋袜,去取一条长鞭过来。
“今儿学了什么姿势?摆出来给爷看看。”萧廷陌把长鞭在柠烟的两个奶子上各甩了七八鞭,然后吩咐道。
甩鞭子的爷实在是太帅了!柠烟有些激动地改跪为坐,双手从内侧穿过腿弯,把两条腿分别扛在肩上,然后躺在地上,让紧紧闭合的两个小穴彻彻底底暴露在外面。
萧廷陌嗤笑了一声,双脚踩上柠烟撅起来的屁股,用鞭稍扫了扫看上去十分矜持的洞穴:“这里面不止是爷的东西吧?”
柠烟把嘴里含着的漱口水咽下,道:“回爷话,这里面除了爷赏的精尿,还有贱妾的贱穴自己流的淫水。”
“啪!”一鞭贯穿了两个小穴,“贱货,什么时候开始流的?”
柠烟嘤咛一声,回道:“爷把精尿赏给贱妾后就开始流了,刚刚爷赏贱妾的奶子和贱穴鞭子时流得更多了。”
萧廷陌又打了小穴两鞭,柠烟又痛又爽地呻吟了几声,酥麻感从被踩着的地方和挨了鞭子的地方传遍全身。
“下贱东西!明天跟我去见母后和大嫂,问你什么如实回答就行,不许给爷丢脸。”
柠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皇后和太子妃怎么会见她一个贱妾,但也不敢多问,乖乖应了“是”。
接下来,萧廷陌在两个小穴上又抽了三十多鞭,直到小穴被打烂从里面流出了浑浊的液体。
柠烟没想到刚立的规矩就被自己给坏了,刚要请罚就听六爷说:“还凑合,可见是认真练了的,不用罚了,自己舔干净吧。”
萧廷陌本来就是要看看她的小穴能锁到什么程度,目的就是打得她含不住里面的东西,如今还算满意,便没有罚她。
柠烟谢了恩,趴到地上把小穴流出来的液体舔进嘴里。
柠烟还记得六爷赤着足,舔完了就急忙跪好把一双大脚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奶子暖着。
萧廷陌故意用力踩了踩柠烟奶子上的鞭痕,柠烟身子僵了僵,把腿又分大了些:“爷,贱妾被您踩得高潮了。”
萧廷陌都懒得骂她贱了,把一只脚抽出来在她脸上踹了一脚:“爷许你说话了吗?”
柠烟一惊,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舔地上的液体时忘了留一些含在嘴里,把脸贴在六爷脚上道:“贱妾没得到爷的允许私自说了话,求爷狠狠罚这张贱嘴,让贱妾长长记性。”
柠烟今天刚被冯麽麽罚了掌嘴,此时整张脸都肿得老高,萧廷陌便让她把自己今天穿过的一只靴子塞进嘴里。
靴子前面还稍微好点,到了中间部位就卡住进不去了,柠烟又加了力道,使劲往里面推了推,直到靴尖抵住喉咙,嘴角有些开裂才停止。至于靴筒则向下悬在胸前。
美人的奶子和小穴布满了鞭痕,脸上通红肿胀,嘴里塞着自己的靴子,眼睛里还满是仰慕温顺。
萧廷陌消了火,踩着柠烟的头让她撅着屁股跪趴好,自己挺身撞进了湿润的小逼里。
早就淫水泛滥的小逼终于得到满足,立刻殷勤地侍奉着入侵的巨物,里面的媚肉一吸一吮,娇嫩的子宫也被熟门熟路地完全占据,彻底臣服在凶猛的操干下。
柠烟由于姿势问题嘴里的靴子含得更深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摇着屁股迎接身后的挞伐。
萧廷陌把长鞭的鞭柄插进柠烟的屁眼里,一边抽插一边扇打她的屁股:“贱货,尾巴摇得欢一些。”
柠烟闻言,摇着屁股的同时又开始夹弄屁眼,让鞭子跟尾巴似的摇晃起来。
萧廷陌用这个姿势操了半个时辰,最后把一半精液射进子宫,另一半抽出来射在了柠烟脸上和身上。
然后又把一泡尿尿了一部分在屁眼里,一部分也尿在了她脸上和身上。
身体里里外外都是精尿的柠烟跪在地上的一滩液体里,眼睛亮晶晶地目送自家夫君整理好衣服穿上新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