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嗤笑,动作更是毫不客气,手指大力抠挂着女孩的下体,让她不由浑身颤抖夹腿。
真是骚啊,男人接着伸进女孩内裤,玩弄起流水的花穴和阴蒂,最后接了一手的浊液出来,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心想今天就算是被发现了,也要把这个骚货插射,于是一把脱下了女孩的裤子,露出里面污浊不堪的私处。
男人紧紧贴在女孩身上,双手伸到前面抱住她的胸脯,粗壮的大肉棒先是插进了腿根间,用它磨蹭着女孩泛滥的私处。
潘小萱感到灼热无比的火棍插进自己的腿间,抽插着早就被男人玩弄得敏感充血的阴唇,它们随着肉棒活动被拖拽被碾压,彻底激活了自己沉睡的欲望,从那里传来无尽的快感,让身体欢快地激动摇晃骚动起来。
女孩嘴里不断娇喘嘘嘘,冒出蒸腾热气,冲到自己鼻息之间,男孩此刻恨不得立马拿下这个外表清纯实则骚浪无边的女孩。
自己真是走大运了,那次公交上偶遇的漂亮女孩子,本来自己心动不已,打算和她交心谈恋爱,却不曾想看起来乖乖女形象的女孩居然如此开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胆勾引诱惑自己。
潘小萱此刻冰火两重天,一方面被人猥亵的羞耻打碎了自己的心脏,另一方面浪荡的身体不争气地叫嚣着饥渴,让她交织在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下身突然被巨物捅开,硕大炙热的肉棒闯进了自己的身体,让她再也无法控制酥爽难耐的欲望。
就这样三个人诡异地保持着夹心饼干的姿势做了起来,潘小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只剩下在粗壮的肉棒上的肆意翻滚。
时间过的很快,公交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身后的色狼在射了一通之后早就趁机下车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给女孩提上裤子,只不过那里早就一团糟了。
潘小萱此刻四肢无力瘫软到了男孩的怀里,那男人的鸡巴实在太大了些,插得她至今回不了神,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巨物的强烈存在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陈锦哲,也就是抱着潘小萱的男孩,心里兴奋地快要爆炸了,他还从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抱过女孩子,更别提做爱了,而此刻似乎有大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这个女孩是如此容易就可以肆意操弄。
他挺着涨痛的鸡巴紧紧搂住浑身酥软的女孩下了车,打算找个小旅馆安顿下来,好让自己得偿所愿,满足青春期里极度疯狂却无法解决的性欲,而嘴里却说着:“小萱,咱们先找个房间休息吧,看你这里都湿透了,到地方换一下衣服。”
潘小萱无力地点了点头,此刻难堪的境遇让她抬不起头,只能任由男孩摆布,今天一天接连的做爱已经耗透了她的心力,无法再做出正确的判断。
终于在一幽僻的小巷中,两人找到了一个最便宜的小旅馆进去,里面房间空间很小,就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破破烂烂的厕所。
“刚才你在公交车上怎么不反抗?”虽然他也坐视不理,毕竟苦主都没反应。再说他怎么好意思拆穿,万一人家是自愿的呢?看她不像抗拒的样子,但此刻他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出来,陈锦哲想知道这个看起来乖巧的女孩是怎么变得这种对性侵犯无视甚至于是麻木享受的。
“我…我…”潘小萱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境况和心态,在那种情况下,只是没有第一时间制止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刚开始她以为男人只是不小心顶到自己,却不曾想那人越做越过分,到了后面事态已经是她无法控制的了,身体本能地跟随肉棒起伏。
潘小萱不敢想象自己现在在男孩心中已经变成什么形象,她充满了绝望,心中拼命呐喊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刚才公交车上自己的不反抗怕是全部入了男孩的眼,一想到这她就再无法吐出只言片语。
她只恨自己如此不坚定,轻易被欲望恶魔夺去了心智,不再是以往那个单纯的孩子,她似乎在每日痛苦挣扎不得的折磨下,但同时身体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畸形快感,这一切导致她的灵魂产生了扭曲,对这种屈辱的性事竟诡异的上瘾起来。
陈锦哲见女孩低着头满脸通红,实在说不出话,便与她解围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会吧,我给你买一条干净的裤子去。”
潘小萱不置一语,只略微点点了头,不敢直视男孩一眼。
男孩很快便回来了,他走到潘小萱身前握着她的手说道:“小萱,让我帮你好吗?”
女孩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男孩,说:“什么?”
“我说---今天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完全是那个男人的错,我也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以后让我保护你好吗?”
潘小萱眼圈立马变红,里面迅速凝结成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自从被强暴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她不知道这个仅仅见过两面的男孩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但这是她目前可以抓住的唯一一颗救命稻草,哪里还管它是否真实。
男孩摸着着潘小萱的手上移,慢慢地解开女孩身上的一颗颗口子,直到里面粉红色的胸罩完全暴露出来,两颗浑圆白兔委屈地挤成一团,流到胸口外面一大滩白花花的嫩肉,根骨分明的大手颤抖地摸了上去,软和温暖的触感快要他下体涨爆,随即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男孩猛地压倒身前的人儿,并大力揉搓着汹涌的波涛软肉。
潘小萱并没有反抗,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男人的求欢了,这种事情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而她只能任由淫荡的肉体迎合男人那处丑陋粗壮阳物的剧烈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