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活生生的男人,黎小池总是更青睐各种玩具。或许是因为男性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给他带来不可控的危险感觉,没有玩具操控在自己手里来得安心。
所以,面对强势的男人,他毫不意外地下线跑掉了。大半夜的,摸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脸颊涨得通红,心底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释重负,又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男人很可怕,很可怕……我这样做是对的……”他嘀嘀咕咕地安慰自己,脸上的热度却怎么也下不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只能出门散心。
夜风有些凉意,吹在他红润的脸上,带来一丝清明。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换衣服,好在夜色已深,路上只有小猫两三只,倒也没有人嘲笑他穿睡衣出门。只是——
因为全息游戏太过真实,他的身体被刺激得虚软又敏感,连内裤都被淫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胯间。尤其是娇嫩的女穴,更是被勒得很不舒服,黏糊糊的阴唇把内裤的布料含住了一截,随着走动的摩擦,反复缠弄,仿佛有生命一般,激起阵阵异样的酥痒。
黎小池白皙的脸颊又红了,他刚想转身回家,忽然听到竹林里传来浪荡的喘息和呻吟。好奇心促使他悄悄驻足,在朦胧的夜色中向里面望去。——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在摇动着屁股,忘情地用竹笋自慰,听他叫得这么销魂,应该舒服得很。
理智告诉黎小池,这不关他的事,但是见鬼的好奇心作用下,他躲在隐蔽的地方,鬼使神差地看着那模糊的身影,身体越来越热,女穴湿得一塌糊涂,双腿不由得发软,站都站不稳。
直到那男人爽够了,提起裤子从另一方向走远了,黎小池还没有缓过神来。他陡然升起一个刺激的念头,脑子里和理智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可是竹笋啊,好硬的,你不能异想天开!”
“可是他看上去好舒服……”
“万一有人看见……”
“可是他看上去好舒服…… ”
“你是想社死吗?”
“可是他看上去好舒服……”
少年纠结了许久,岌岌可危的理智终于被沸腾的欲望打败。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走进了竹林深处,自以为找了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哆哆嗦嗦地脱下了睡裤。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夜风中,随着内裤的掉落,圆润挺翘的屁股也露了出来,缓缓靠近竹笋的尖端。
女穴里面早就湿透了,被淫水滋润得水嫩至极,刚没有碰到那坚硬的竹笋就激动得直流水。
“啊啊啊——”黎小池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仰头高吟。女穴被竹笋尖给刺穿,带来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
娇嫩的肉壁艰难地吞吃着竹笋,水盈盈的深处潺潺流水,滋润着狭窄的穴道。笋尖的硬壳扫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外壳上布满细小的绒毛,好像一根粗长的毛笔刷子,把整个女穴全骚刮了一遍,火辣辣的,刺激到了极点。
黎小池的神色恍惚了一瞬,蜷缩的手指不停发抖,攥紧了身边的竹子,眼底浮现出生理性的泪光。
竹笋这种程度的硬物,对他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女穴里钝钝地痛着,肉壁死死地绞着竹笋的顶端,几乎被插成了圆锥的形状。他的腿不断发抖,撑不住软绵绵的躯体,屁股不停下坠,女穴持续地吞下硬邦邦的竹笋。
“不行了……啊啊……好大……肚子、肚子要破了……”
黎小池胆子小,选择竹笋的时候,比较了好一会,最后选的是满地竹笋中最小的一个。但是没想到目测和实际用起来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心里有些怯意,扶着竹子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折磨。但浑身的体力不知道哪儿去了,尽管酸软的腰肢已经尽力抬起,但却只是抬高了一点点。
软嫩多汁的女穴仿佛泥泞的沼泽,紧紧吸附着插入的竹笋,不肯放开。“唔……为什么……啊哈……”他混乱地喘息低吟,额头上布满亮晶晶的汗珠,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矛盾的情欲气息,青涩而性感。
湿润的肉壁汩汩涌动着春潮,淫水直流,被竹笋摩擦的地方带来迅猛激烈的酸意,疯狂刺激着黎小池的感官。他不自觉地大口呼吸着,感觉一阵阵的酸麻涨痛直冲脑壳,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融化,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热乎乎的快感。
“呃……”他忽然腰一软,腿脚都麻痹了,在突然而来的快感中溃不成军,不由自主地瘫软下去。
“啊啊……”漂亮的少年惊叫着,失控地痉挛潮喷了。与此同时,竹笋随着重力的作用,越插越深,势不可挡地突破了宫口的封锁,直直地闯进了娇软的子宫。
少年平坦的肚子被插出了一个凸起,竹笋尖尖的形状十分明显。他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纷纷为竹笋让路。
黎小池整个人都呆滞了,他就像一个失去神智的性爱娃娃,坐在地上一个劲地抽搐。张开的嘴巴口水淋漓,滴滴答答,一副被肏到坏掉的样子,狼狈地翻着白眼,几乎在这极致的性爱里死去了一回。
女穴被竹笋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极限,所有弯弯曲曲的褶皱都被竹笋全部撑开。丝丝缕缕的淫水从深处流出来,毛茸茸的外皮以其可怕的尺寸和硬度狠狠地凌虐着肠道的每一点嫩肉,逼得流苏喘不过气来。
子宫被笋尖插得满满的,敏感的宫壁不住发抖,少年好像被一道雷电从头劈到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麻痹颤抖,支离破碎地喘息呻吟,有一种濒死般的错觉。
黎小池茫然地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和口水。又粗又长的竹笋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没有留下一丝空隙。夜晚有些凉意,他却仿佛被火焰炙烤着,从内而外都感觉灼痛炽热。
除了痛楚之外,还有难以言说的酸麻和爽意,他好像被什么怪物给完全占有吃掉了,插得满满当当,又涨又涩。
“呃啊……好满……肚子……”少年眸光涣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皮,隔着小腹甚至能摸出竹笋尖尖的形状。他的手指被汗水湿透了,瘫靠在竹子上,颤抖着呻吟,压抑的呼吸中尽是诱人的湿气。
粗糙的笋壳摩擦着女穴和子宫的肠壁,给敏感的少年带来洪水般的快感。这快感层层叠叠,即便他一动不动,还是迅速滋生蔓延,一路爬上他的脊椎和大脑,激得他浑身发麻。
“唔……嗯……好酸……啊……”少年喘息不定,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脸上的红晕更深,尾音说不出地绵软,颤巍巍的,勾魂摄魄。
他在夜色中恍惚失神,神色迷离得像一只发情的狐妖。女穴本能地绞紧了坚硬的竹笋,火热酸胀的穴肉死死绞着竹笋的外壳。竹笋凹凸不平的接口处卡在宫口上,密密的绒毛刺激着它,难以描述的舒爽蔓延到他全身。
“嗯……流水了……啊哈……”黎小池又潮吹了,子宫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在极度的爽意里涌出更多的水来。他的目光愈加涣散,粉润的舌头若隐若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滑过淫靡的痕迹,濡湿了胸口的嫩乳。
他的体温越来越高,连呼吸都变得虚软燥热,女穴湿得一塌糊涂,子宫像一个小水球,接连不断地流着淫液。无休止的酥爽快感直窜天灵,黎小池被这快感完全淹没,整个人和灵魂都被贯穿了,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呜……好舒服……要坏掉了……”黎小池气喘吁吁,泪眼朦胧,整个身体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跌坐在竹笋上,穴肉和宫腔不停痉挛着。他浑身都泛着可口的薄粉色,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语无伦次地颤抖呢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震动和铃声唤醒了晕乎乎的少年,他呆呆地反应了一会,才慌张地去拿手机。本来想挂断的,手忙脚乱之下,一不小心就接通了。
“喂……”黎小池的声音虚弱得不成样子,软软得带着哭腔和鼻音,对面的男人马上就听出来了。
“大半夜的,你还出门玩了?”男人微微诧异,“现在胆子这么大了?不怕被变态尾随强奸吗?”
“你、你怎么知道……”黎小池不知怎么心虚起来,羞耻地结结巴巴。
“看微信步数就知道了。”男人嗤笑,“凌晨两点了,小猫咪要是再不回家,可是会被吃掉的。”
“你……”黎小池又羞又气,窘迫且尴尬,一时梗住了。他总觉得自己和对方还不太熟,现在这个样子隔着电话都让他感觉很难堪。
“需要我像超人一样,把树上的小猫咪救下来吗?”男人这样问道。
黎小池咬了咬唇:“……”
他可以相信这个人吗?相信这个在他被校园霸凌的时候帮助过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