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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3、口爆射精爱抚玉体;仇敌相遇亏心警惕;娇妻美妾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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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烈的交媾,待得云收雨散,李凤吉眼神复杂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梅秀卿,与从前总喜欢在这个诱人尤物的穴里‎‍‎射‎‍‌精‌‎‍‎不同,这一次李凤吉在自己‎‍‎射‎‍‌精‌‎‍‎的前一刻将‌‎‍‎‌鸡‌‎‍巴‌‍‍‎‌从梅秀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将浓浓的一泡腥膻精浆喷在了梅秀卿的嘴巴里,将那香唇嫩舌都染上了‎‌‍‍精‎‎‍‌液‎‎‍‌的味道,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怀孕,而且仿佛这样做就是将梅秀卿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打上了标记,宛若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宣示着主权。

雪白的胴体上还隐隐晕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红晕,满头柔顺黑亮的长发散乱铺洒在大床上,有些被细腻肌肤表面的汗水浸湿,黏粘在身上,黑白交映,就显出几分‍‍情‍‎‎‍‌色‎‌‍‍的味道,梅秀卿微微喘息着,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硕大肥圆的白腻‌‌巨‎‍‎‌‍乳‎‎‍也随之起伏晃颤,荡漾出颤巍巍的诱人乳波,樱桃般的奶头被吸得充血肿胀,显然奶水都被咂光了,腿间隆起的‎‍‌‎阴‌‍‍‌‎阜‍‎‎也鼓高了些,分明是被‎‎‌‍‍肏‎‌‎‍‍得不轻。

李凤吉坐在床上,盘膝看着梅秀卿,梅秀卿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忍不住蜷缩起酸痛无力的身子,手掩胸乳,红着脸垂眸不语,李凤吉伸手摸上他的肩头,道:“累坏了吧,想洗澡还是想睡觉?要是想洗澡,本王给你叫人送水。”

李凤吉的外家西氏祖上有毗兰贵族血脉,使得他五官深刻,眼窝较之常人明显要深一些,眉骨也高,越发显得容貌英挺,此时他看着梅秀卿,眉眼深沉,就显出几分叫人脸红心跳的情浓模样,梅秀卿被他盯得双颊微微发烫,忍不住轻咬唇瓣,只觉得刚才被那样翻来覆去地玩弄似乎也不及此时羞人,梅秀卿一颗心怦怦跳着,终于红着脸怯怯问道:“王爷……为什么这样看秀卿?”

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就看到李凤吉的脸上突然就出现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复杂的神情,眉尖蹙得微紧,紧接着李凤吉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手掌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摩挲了几下,这才说道:“没事,只是觉得你很好看。”

这话让梅秀卿的脸简直烫了起来,羞得耳朵都泛红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李凤吉站起身,没有再说话,就这么毫不在意地赤裸着高大健美的身躯走到窗前,静静看着外面的景致,梅秀卿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李凤吉心中似有许多心思,其实在李凤吉身边这几年,无论李凤吉对自己多么宠爱,对后宅的侍人们多么温和贴心,梅秀卿都始终隐隐觉得丈夫的心底似乎有着另外一个世界,那里面没有别人,没有他,也没有其他任何侍人,只有李凤吉自己,而李凤吉也从来没有想要将谁带进那个世界的意思,那里似乎接纳不了任何李凤吉之外的人,这一切梅秀卿都模糊地感知到了,他也遗憾和失落于自己无法走进李凤吉内心深处的世界,但他从来都没想过强求。

李凤吉站了一会儿,又回到床前,见了梅秀卿有些失神发怔的样子,就笑了笑,捏了一下梅秀卿白嫩的脸颊,道:“喜乐悲苦全在脸上,七情上脸,一点也不知道掩饰,让人一下就能把你看到底,这可不好……不过,如今倒也不是问题,毕竟有本王护着你。”李凤吉说着,心中叹息,皇室的生活足以让人早早就褪去那些无用的天真,学会戴上面具来掩饰真实的自己,或许韩氏当初若是没有离开的话,梅秀卿做了皇侍子,也未必会是如今的这个样子了。

梅秀卿含羞道:“嗯,秀卿知道的,有王爷在,秀卿什么都不必担心的……”他眷恋地轻轻捧住李凤吉的手,用脸颊蹭着丈夫带茧的温暖掌心,心中一片安定,只希望这样的平静与幸福可以一直持续到永远。

当晚。

云雨过后,床上响起窸窸窣窣声,既而有人下床趿了鞋,走到窗前,这具不着寸缕的男体无疑是健硕而美丽的,而对方也丝毫不吝于展示,及臀的黑发披散下来,眉宇间那股常见的风流情挑此时早已经收敛不见,倒是显露出一股子端肃之气,因是站在窗前,月光为他薄薄地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华,看上去似有几分梦幻之感。

焦孟缓缓走到窗前,刚刚结束的激烈性事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异样,不过对于他这种长年练武不辍的武人而言,‎‍‎私‍‌‎‌密‎‌‍‎之处的肿痛和轻微绽裂倒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尚在承受范围之内,他来到李凤吉身旁,将衣裳轻轻披在李凤吉身上,李凤吉没拒绝,抬手握住了衣服襟口前的衣纽,手指慢慢把玩着精致的福结纽绊,道:“近来家中可还好?英国公的旧疾需要好好养着,便手把手地将能教的东西全都教给了你,你学得也很快,人脉也差不多都让你熟悉了,照这样下去,除了这爵位你得等到英国公百年之后才能继承之外,其他的,再有个一二年,这英国公府你也就全都能扛起来了。”

焦孟听着李凤吉不徐不疾地说着,心中蓦地一紧,有些艰难道:“王爷,我父亲他……”

“放心,本王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英国公的确只是旧疾,没有人害他,也没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害他,何况你也不要小看了你父亲,英国公是什么人,又岂是这么容易被人暗害的?”

李凤吉慢悠悠地笑了起来,他似是一眼就看透了焦孟所担心的事情,索性自己给说破了,焦孟闻言,就有几分尴尬,站在那里,默然无言,李凤吉的唇畔依然带了笑,似乎并没有因为被怀疑而有任何不悦,他极明亮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稚气,也没有中年人饱经风霜的沧桑,但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坚毅与沉静,转而看着夜幕中的明月,淡淡道:“况且,就算是看在你的份上,本王也不可能去害英国公,毕竟他是你父亲,若是害了他,本王以后还如何面对你?”

一番话听得焦孟动容,他凝视着面前的李凤吉,沉声道:“王爷肯为焦孟着想,焦孟……”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李凤吉已经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李凤吉转过脸,看向焦孟,他的眉弓较深,此时在灯光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阴影微微覆盖住他的面孔,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深沉,甚至有一点深情的错觉,焦孟不敢奢望这是真的,但也有一丝丝隐秘的希冀与期待,此刻李凤吉眼里的幽光让焦孟着迷,在这样一个只有两人的夜里,伴随着心中杂‌‎乱‌‍交‎‍‌‍错的思绪,焦孟鼓起勇气,终于主动拥住了面前的李凤吉,以此传递自己那荒唐又卑微的爱意,李凤吉没有拒绝,任凭焦孟抱住自己,他此刻清冷的眉眼中似是裹着薄薄的一丝自嘲,道:“本王知道你愿意为本王做任何事,但你可以放心,本王不会逼你做出让你痛悔的决定,起码不会让你伤害你的至亲……本王这个人,纵有千般不好的地方,但是对自己人,不会亏待,不会不讲良心。”

焦孟此时心中滚热一片,怀里高大结实的身躯给了他无穷无尽的豪气与信心,他一字一句道:“王爷放心,焦孟就是王爷手里的剑,为王爷披荆斩棘,扫平王爷面前的一切阻碍!”

……

隔了几日,天气越发炎热,这天李凤吉进了宫,去凤坤宫见过西皇后,留了些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给弟弟李弘,便离开了,走到半路,却见一群宫人簇拥着贵妃嵯峨滢和秦王妃邵自情,正在花丛边散步,其中还有一个宫人抱着孩子,显然应该是秦王世子李淳烨了,李凤吉不好装作看不见,他向来最会做面子情,便含笑走了过去,见礼道:“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大嫂。”

邵自情见是李凤吉,不由得芳心微颤,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报以端庄的微笑,回礼道:“四弟安好。”旁边嵯峨滢却是神色淡淡的,意态雍容,道:“晋王这是刚从凤坤宫出来?”

嵯峨滢虽已人到中年,却保养得极好,虽然不至于夸张到依旧宛若少女一般,却明艳不可方物,丽色张扬,可想而知年轻时会是如何绝美,但看在李凤吉眼里,只觉得这个恶毒女人皮囊虽好,却裹着一颗肮脏流脓的心,他笑容不变,道:“本王去看看母后和十六弟,贵妃娘娘这是与大嫂出来散心?”

嵯峨滢两条弯弯的秀眉轻扬,语调拖得长长的:“阿情带着烨儿来看本宫,说了会儿话本宫便乏了,还是出来透透气才好。”她说着,见李凤吉看向宫人怀里抱着的李淳烨,面上便带出几分警惕之色,李凤吉却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上前逗了逗李淳烨,笑道:“有些日子没见四叔了,烨儿还记得四叔么?”

李淳烨咯咯直笑,半岁多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却也认识人了,对李凤吉有印象,张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李凤吉笑道:“看来还记得,下次四叔去你家,给你带玩具,好不好?”

嵯峨滢的目光一直牢牢锁住李凤吉,似乎生怕李凤吉对自己的孙儿做什么手脚,那种毫不掩饰的样子让邵自情这个儿媳妇都有些尴尬起来,李凤吉却只作不知,逗了会儿孩子,便与嵯峨滢和邵自情作别,离开了宫中。

回到王府,李凤吉抬脚就往孔沛晶的住处去了,进了屋,却见屋里两个侍儿一个正给花盆里浇水,一个在窗下做绣活儿,孔沛晶坐在一张书桌前,穿着玉色纻罗缦衫,外罩透明的淡黄蝉纱,腰间系了兰色如意丝绦,色调搭配得十分清爽,一枚白玉鎏金蝴蝶压发扣在整齐梳起的发髻上,往下垂落一条细长的碎银流苏,平添了三分柔美之意,右侧另插了两支翡翠镂空雕花簪子,整个人显得淡雅端雍,说不出的丽色照人,正拿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旁边梅秀卿一手轻拢衣袖,在细心磨墨,与孔沛晶的淡色衣裳不同,他裹着一件杏子红透纱绣莲花闪缎衫子,同色的裤儿,裤脚露出一对秀气的绯红金线蝴蝶云鞋,腰间简单装饰着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的白玉流苏蝴蝶佩,脑后则是少见地高挽了马尾,编成一条直拖到腰下的粗粗乌黑大辫,一路用蓝银珠花点缀,耳朵上戴着小小的丁香米珠耳坠,显得春花方盛,颇为清媚袅袅,令人一见便觉动心。

两个侍儿见了李凤吉,忙放下手里的活儿,上前见礼,李凤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自己走到书桌前,调侃笑道:“阿晶这是在写什么呢,倒是好福气,旁边还有人给红袖添香呢。”

梅秀卿闻言,抿嘴一笑,就去给李凤吉倒茶,孔沛晶放下笔,道:“正写信呢,小弟前时骑马摔了胳膊,幸好摔得不算很重,母后来信说要静养一阵子,我问问现在怎么样了。”

朔戎王后除了孔沛晶之外,还生了两个儿子,长子便是如今的王太子,小儿子便是孔沛晶的幼弟,还没有娶亲,李凤吉闻言,就笑道:“小舅子正值年少,这个岁数的恢复力最是强了,只怕这会儿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说话间,梅秀卿捧了凉茶来,李凤吉接过喝了,见桌上吐籽石榴式的点心盒子里装着松仁玫瑰冰油玛瑙酥和‍‍‌海‌‍‎‍‎棠‎‍‍酥两样点心,就取了一块‍‍‌海‌‍‎‍‎棠‎‍‍酥嚼着,说起之前遇到嵯峨滢的事情,末了,不禁冷笑道:“看她那副防贼似的模样,就好像本王光天化日之下会把她孙儿给怎么样了!一个娃娃而已,本王莫非就气量狭小、心思阴暗到这个程度?秦王妃也在旁边,人家这个亲娘都神色如常,一点也不在意本王逗一逗孩子,这矫情贱人反倒是这个模样,想必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如此忐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孔沛晶嗤道:“理她作甚?我进宫时也遇到过她几次,还想在我面前摆贵妃庶母的款儿,我只不搭理便是了,我乃超一品亲王正君,她一个贵妃,也不过正一品,比我品级还低一阶,无非是因为她乃陛下的嫔御,又是长辈,我才行礼罢了,给她面子她是庶母,不给面子就是我公公的一个妾,我的正经婆婆乃是中宫皇后,她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头蒜!”

孔沛晶出身王室,极有教养,如今罕见地嘲讽人,又说得如此刻薄有趣,一旁梅秀卿就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不由得俏脸一下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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