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灵心中真的怕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要杀了她。那么有本事有种他直接去荡平骆家庄啊,她回了西楚绝对不要再来这个鬼地方。
韩聿一松手,萧晓灵脱力的坐在了地上。“喂,我说你……!”萧晓灵还没说完,冰冷的剑便搭在了她的颈项上。
这个人,都不能好好跟她说上一句话吗?萧晓灵几乎快哭了出来。
“我说就是了嘛,我是西楚公主萧晓灵。我们现在财政出现了些许问题,我们答应帮骆流云办一件事,其实也不是,是应他身边一个老女人的要求,给他一份蛊,他给我们钱。”萧晓灵三言两语便说出了来龙去脉。
韩聿放下了剑,几人中安铭煜迅速开口“骆流云要蛊干什么?蛊有什么用?种在了什么人的身上”几个问句皆问在了点上。
“那蛊嘛,自然种下去对那人没什么好处咯,那个人不消很久就会忘记前尘往事,种在什么人身上嘛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女子的身份,不过嘛看起来姿色不错。奥,对了,听说那个女子才被弄到那个庄子里没多久”这会儿子的萧晓灵倒是从善如流。
听完萧晓灵的话众人心里有了几分计较,不必说,这蛊必然是落到了乐溪的身上,距离落蛊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再不行动的话救回来的乐溪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哪蛊可有解?”别的倒是不担心,把乐溪救回来就算被治罪容睿也在所不惜,可是他要乐溪好好活着。
“兴许可解,兴许不可解吧,时间太久我也忘了”容睿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提住剑直指萧晓灵的脖子。
“你们别欺人太甚!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蛊是皇兄给我带过来的,骆流云又没要解蛊的法子,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知道嘛?!”萧晓灵梗着脖子说完最后一句,眼泪刷的从眼眶流下。
从来没有人敢拿剑指着她,更何况她还是一天之内两次。他们还要她的命,呜呜呜……灵儿不能回去见皇兄了,想到这里萧晓灵哭得越发大声,早知道就不该贪玩,要是老老实实听皇兄的待在西楚就不会这样了。
看着双目赤红的容睿韩聿毫不怀疑下一秒那把剑就会刺入萧晓灵的脖子。
人是韩聿带回来的,虽然答应过不会伤害她,可似乎自从她到了这里就遭到了威胁,那么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何时这样哭过。
想到这里韩聿不经有些责怪自己,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至少要保证她活着回到西楚见到她的皇兄。
韩聿用手中的箫抵开了容睿的剑“现下不是这样对她的时候,乐溪救回来以后还需要她又或者她的皇兄解蛊”
眼下的情景的确不是君子所为,容睿烦躁的丢下了手中的剑。
咣啷一声吓得萧晓灵又是一跳,现在的萧晓灵如同一只脆弱的惊弓之鸟。韩聿想到一直活泼灵动的她心底微微发紧。
想到手就已经伸了出去,看着眼前的玉箫她终于起了一丝反应,一手夺过,起身便要跑出去。
韩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她的去路,封住了她的各路大穴“你还不能走,你还要帮我们”
萧晓灵气得说不出来话,帮帮帮,帮他个大头鬼,凭什么?!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姿态,可他们是怎么对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能救她也不要!
现下被封住了各处大穴动也不能动,萧晓灵用气愤的大眼盯着韩聿看。
韩聿不理她,只解了她的一部分穴,让她能说能说,可是不能运功。
“你信我,我真的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再受伤,会让你回到西楚见到你皇兄的”韩聿坚毅的话语不容拒绝可也传达了他的承诺。
反正现下也跑不掉,为了她的小命她只能乖乖待着这里。至于他说的话嘛,谁信呢?他不就是这样把她骗下山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