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容睿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顾清城爽朗一笑“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担心,可是工期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长。落岚城的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地窖,我们可以直接沿用,再不然我们可以直接不用上这些,只需要用到街上商铺就好”
可是有一点我们必须做,我们必须要挖出城楼的地道“这个对我们而言异常重要,城楼的地道需要沟通城楼以及城楼外。因为我们需要利用这个在柳景言的大军入城来不及换上他们的守卫之时锁上城门,然后再将城门从外面堵上,让他们只能进不能出。到时候的场景就会像那日一样、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容睿低头思忖了下这样的计划确实没有问题了,只怕柳景言不肯上当,柳景言那样一个谨言慎行的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犯下这种低层次的错误?
看到容睿的模样,顾清城只道“现在的柳景言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柳景言了,他现在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并且他最大的心愿可是杀了我啊,我认为他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杀掉我的机会。在京都时他放掉了容卿而且没有让我死在当时的那个地宫中,从在战场上遇见我就看到了他无限阴霾的神情”
容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的确,仇恨可以改变一个人,甚至是磨灭掉他的良知。何况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他平日里认知中的他了呢?
两人商议好后顾清城立马就派人马前去执行这件事,而容睿则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为了让乐溪回去少受些苦,容睿将她的衣服扯破,弄成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然后命令手下的人将她扔在了落岚城外,
只有这样柳景言才不会怀疑她是他们弄过去的内应,只有这样柳景言才会放她安然回到南晋,只有这样她才会在南晋等着他……
乐溪被扔出落岚城的时候,昨天的伤害已经将她戳得千疮百孔了。她太累了,好想就这样一睡不醒……
看着头顶纯粹的阳光让她想到了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笑容干净纯粹的女子。霎时让她体会到了自己是如何的肮脏,慢慢的爬坐起来,看着落岚城外恰逢雨季而奔流不息的护城河,她忽然很想就这样结束了自己……
越是靠近河流,越是想要就这般顺水而去,乐溪站在河岸上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就像一只即将展翅欲飞的蝶……
容睿站在城头上看着乐溪一系列的动作只觉心惊肉跳,他知道他毁了一个女子,痛苦的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只见两人一马绝尘而去,看着马上另一人的身形容睿知道,那是柳景言,他来了,她心里应当是高兴的吧……
等到乐溪再睁眼时看着眼前的情景,她知道她回到了哪里,她在心里咆哮为什么还要让她回到这里?!为什么老天不让她就这样死去?!
听着外间有道苍老的声音说“乐溪公主……唉~已非完璧了”
哈,她一醒来就有人要提醒她这个悲痛的事实吗?不用猜她也知道军中的御医是在向谁禀报这些话,现在的状况让她感觉更加的羞耻。无言的只得落下了两行清泪……
柳景言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垂泪的样子,让人止不住的心烦,明明他久攻不下落岚城已经够烦的了,看着这女人的眼泪让他心中更是烦闷。
厌恶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让你不要跟来,你非要跟来,现在好了,你让我怎么给父皇交待”
听着这样的声音,乐溪忽而醒悟了,他是有多不喜她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知道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贞洁吗?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何苦跟到北魏来?结果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是不会爱上她的,更何况现在的他对她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嫌弃。罢了,现在看明白也为时未晚。
“放心,我不会在拖累你了,我会回到南晋,立马就走”听着床上女人喑哑的声音柳景言心中没有半分的怜惜。
“这样更好”说罢大步走了出去,这下没人会妨碍他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