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晋屯兵在边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晋这是想干嘛,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南晋却迟迟不动手。
北魏一直在注意着三国边境的状况,容睿便发现东越和西楚有些摇摆不定的样子,现在的南晋看来不是不想对北魏下手而是在等,对于东越和西楚而言如若北魏同南晋开战不管结果如何最后他们都会是最大的赢家。
北魏同南晋开战东越和西楚就有了两种可能,要么是南晋许诺分给东越和西楚多少的城池或者是土地,因为分配不均问题两国摇摆不定。要么就是两国不想给予南晋帮助,而是想要等到南晋和北魏两败俱伤之时趁着两国虚弱,要了两国的命。
容睿冷静的分析着当前的状况,目前的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太久,不管如何三国都会得到相当的好处,只是说看谁的利益要大一些,谁的好处要小一些。
目前三国因为这样的状况暂时达到了平衡的状态,可是这样的状况很快就会被打破。但是最近容卿和顾清城在研究东景图还没有得出一个结果,哪怕是找到东景皇陵确切的位置都没有。这样更何谈进入东景皇陵了?
容睿还在自己的思虑中不断的回环往复,企图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容睿只觉额角发痛便暂时放弃了思考,揉了揉额角,便听到了平阳侯府来人请他过去。
一路上小厮引着顾清城去了书房,两人还在房中对着图思索,听见开门声才抬起头来。
容卿走上前拉住容睿的手请他坐下,待容睿喝了一口茶后便直说“哥哥,我们这几日来一直在研究东景图,可是苦苦思虑后却是无果,一直寻不到东景皇陵的位置,今日请你来便是为了同我们一起商讨。至于东景图的事你不必有太多的顾虑和思量,既然阿城已经让它重见天日了就没想过要瞒着皇上。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北魏,希望你能帮我们。”
容睿还没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容卿找他来是为了何事,他的顾虑的确也都被容卿说对了。既然人家小两口都不介意了那么他就更没有介意的理由了。
容睿没有多做思考便直接走到了桌案前看着桌上的图卷,东景图确是一张图,可是却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一绘着山水的图,图的左上方却是一首小诗赫然写着:
东景帝陵何处寻,魏景城中悠悠存。
映阶堂下不知名,琉璃彩下是锦歌。
容睿抬头望着顾清城和容卿看着图开口“前两句下不难看出东景皇陵一定是在京都之中,可是主要是后两句,后两句我也有一些不懂,不过我看过一份不知礼部从哪儿呈上来的东景帝的词。上面的印鉴如果我没记错就有锦歌二字,我还记得我因为好奇寻问了礼部官员锦歌二字的由来。礼部官员也说不上来,一开始我以为是东景帝的字,可是我没有找到任何文献有提到东景帝有小字。”
听完容睿的话顾清城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猛然拍手一下“你不提我都忘了,之前我查过关于东景帝所有的文献记载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野史,上面有提到锦歌是东景帝早夭的胞兄的小字,两人关系甚好,东景帝一直没有小字就是因为当时小字是按妃位来排。东景帝的母妃封号为锦,且他的母妃对于东景帝的兄长甚是疼爱,取小字便是犯了兄长的忌讳,所以后来东景帝便直接沿用了兄长的小字。不过野史记载许是不可信。”
容睿摇摇头,看着两人“这话不是全对,这是大多数情况也有少数意外。皇家的秘事不方便写进正史的内容有时便直接记载在野史上。我们一直寻不到关于锦歌的任何消息,不妨就用这个。可是映阶堂,琉璃彩我们仍然参悟不透啊”
听完容睿的一席话,一下子所有的事好像又回到了原地。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