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逢春打开水阀,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腿心处的花洒对准腿心处的黏腻,那里滑腻腻的触感让人难受。
水流的冲击力太强,她一时昏头没有注意,水柱直直的打在花唇上,她一个哆嗦花洒落地。
路逢春咬唇,路星祁就是个本性暴露的彻头彻尾的流氓!
她放弃淋浴,躺进浴缸,精油的香气扑鼻,温暖的水流包裹全身,她放松闭眼享受。
安静了没几分钟。
“咔哒”一声,门锁拧开。
路逢春一惊,睁眼就看见路星祁站在浴室门口,她不锁门的习惯实在不太好,顾不得赤裸的身体,随手抓起旁边装饰的新鲜花朵用力扔过去。
“滚,谁准你进来的。”
路星祁侧身靠着门框,伸手接住扔过来的时候花,又慢悠悠的把花瓣捻碎,捻出紫红的汁液。
白皙的手指染上鲜艳的花汁,像极了他手刚从她腿心拿出来的时候。
偏他一点不自觉,指尖曲起扣了扣门。
“你该说请进了。”
路逢春看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气的想笑。
“滚!”
咬字清晰,恶意十足。
路星祁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领口开到小腹,他听不到似的。
走上前蹲下和路逢春平视,语调幽怨。
“年年火气好大。”
她火气大!她火是被谁惹出来的?
路逢春不想看他。
“关你什幺事。”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路星祁碰了碰她的唇角,又退开。
“拿我灭火好不好?”
他跪坐在浴缸里,路逢春被迫给他挪出一点空位。
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沾了水就像是半透明的纱,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身体,胸口那小小的蜜豆凸起,要露不露。
视线下移,水光潋滟里能模糊看见他腰腹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大腿绷紧,路逢春眼神一顿,他的性器凸起的太过明显,他根本没穿内裤!
激动的的肉茎挨着她大腿根摩挲,他望着她的视线炙热又裸露,求欢的意味明显。
路星祁就是故意来勾引她的!
车上的时候提心吊胆,只有手指进入根本不够,但路逢春气他还有外人就摸的她高潮。
“不好。”
她起身没来得及站稳,路星祁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回坐下。
他顾不上额前的碎发被溅起的热水打湿,脸上还有水珠滚落,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唇瓣。
舌尖扫荡,尝到一点微弱的甜味。
路逢春被亲的七荤八素,身体不受控的下滑,路星祁把人捞进怀里。
肉棒不由分说抵住小腹,蓄势待发,烫的她直往后退,直到彻底贴近浴缸边缘,由不得她不想做。
路逢春双腿弯折叠在胸前,绵软的乳肉挤压,乳尖受不来回的磨蹭,引起一阵痉挛。
她脚背勾起踩在男人的腹肌上,硬邦邦的触感体验感很棒。
“你,你是来灭火的还……还是来放火的。”
她气都喘不匀,声音断断续续。
“肯定是来灭火的。”
只不过火当然得先放足了再灭。
路星祁揉了揉花心,确定穴肉足够松软,给肉棒套上避孕套挤开一个小口。
温热的水流充当着天然的润滑剂,肉棒顺利顶入,伴随着热流涌入的水声,小穴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路逢春喊了一声,指尖用力攒紧。
这个体位进的很深,他从车上憋到现在,肏弄的动作格外卖力。
路逢春呻吟出声,随即咬住下唇,这个声音听起来太怪了。
她不想让路星祁太放肆,身下用力夹他。
甬道忽然紧紧箍着性器,路星祁差点被夹的直接射出来。
“再夹就打你屁股。”
“你敢!”
路逢春哪里理他,夹的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顺着水流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不重,但对于路逢春而言羞辱意味极强。
她从小没挨过一根手指头,小时候就算再怎幺惹路父路母生气,他们对她最大的惩罚也就是面壁思过十分钟。
末了还要再哄她大半天。
没想到长大了反而被人打了屁股,路逢春又羞又囧,挣扎着要起身。
“你王八蛋……唔……滚……我不做了……”
她乱糟糟的挥手想把人赶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扇人不挑地方,不一会,路星祁身上能被碰到的地方几乎都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路星祁道歉道的利索。
“对不起,都是我王八蛋。”
只是腰腹力量不减,依旧狠狠肏进穴肉。
她的单调的叫骂很快就被撞的破碎。
快感喷涌,穴口软肉痉挛,她脚尖绷紧达到高潮。
“混蛋!”她呜呜哭着,全然不知道自己双腿大开的模样和可怜的表情有多诱人。
路星祁眸色一暗,性器又狠狠插入打断她的骂声。
路逢春柔韧度好,水温下降后路星祁抱着她走到花洒底下,她背对路星祁被擡起一条腿,臀部对准路星祁翘起,穴肉外翻的模样招人怜爱。
“我就是混蛋。”
她翻来覆去也不过那几个词,王八蛋,混蛋,滚。
就像她享受在车上压抑刺激的指奸,路星祁同样享受这种带一点强迫性质的做爱。
她哆嗦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密不透风的肏弄让人无力反抗。
路逢春俏脸憋的通红,实在忍不住哭喊道:“我要尿了,你快出来。”
她已经憋到了极限,实在忍不住了。
路星祁动作不停,搂起她的腿弯,路逢春哭的更厉害。
这是小孩上厕所的姿势,而且她才不要在路星祁面前小便。
“我不。”
“不想上厕所了?”他声音含笑。
她的羞耻度被不断拉低,只能开口道:“你把我放下出去,我自己来。”
“我不出去。”
路逢春反对,“不行。”
“那就这样上。”
他料定了她没别的选择。
路逢春坐在马桶上感觉视线无处安放,直到水流声停止,她拿了一张纸巾被路星祁夺过。
她已经不想再面对路星祁了,但今天的性事还没尽兴。
肉棒迫不及待的填满穴道。
他像是不知疲累,一直做到十点才停止。
垃圾桶里躺着一朵捣碎的山茶花,凑近还能闻到一点熟悉的腥味,路逢春看着碍眼,挥手连花瓶一起扫进了垃圾桶。
路星祁这个混蛋!她以后再也不能直视纯白的山茶花了!
手掌按压的力度刚刚好,腰上的酸痛缓解了大半,可一想他在浴室里发疯,她就不由双腿打颤。
混蛋!
路逢春在舒适和生气之间徘徊,最终还是把人赶回自己的房间。
她累的厉害,很快就睡了过去。
彩蛋
路逢春:混蛋哥太烦人了,明天就去找个新的男朋友!
路星祈:年年我是来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