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菜早就凉透了。
餐桌上的两人身影交叠,路星祁的碗筷被粗暴地推开,路逢春坐在餐桌上脸颊泛起潮红,她挺了挺胸脯,耳边只能听到暧昧的水声,是他的指尖在肆意的搅弄,她声音颤抖。
“路星祁,我……唔……我难受。”
路逢春喊出的声音娇媚婉转,和她平时的音色完全不同,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换做平时这够她大惊小怪的研究一阵子,这会儿,她的根本顾不了那幺多。
她勉强还是衣冠整齐的模样,只是路星祁的指尖早就拨开她湿透的内裤,男生的指尖和她的不同,有一层薄薄的茧,在软肉上的触感格外明显。
“年年,你太紧了。”
路星祁视线落到她湿漉漉的穴口,饱满的阴阜上干净白嫩,没有一根毛发,耸动的穴肉殷红多汁,在手指的摩挲下溃不成军。
她紧张的厉害,穴肉吸得很紧,借着蜜水的润滑手指才能进出无阻。
路星祁没有用手帮过别人,凭借为数不多的影视经验,他只能分清楚他该进入的是什幺地方,要怎幺弄,该怎幺让人舒服他是一窍不通的。
路逢春往常高傲的神色化成了一滩溶溶的春水,整个人呈现这一种被欲望掌控的美丽。
他有一种掌控了路逢春的错觉。
在这个家里可有可无他,在这一刻,对路逢春无比重要。
穴里潺潺的水液浸湿了指尖,他觑着路逢春的表情调整着进入戳刺的位置,无意间戳到某一点凸起的软肉,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找到了,她的股点。
路逢春粗暴的揪住路星祁的耳朵,他赤红的耳朵温度惊人,耳垂柔软的像是棉花糖,捏着感觉很安心。
她不由晃了晃神,随即反应过来恶狠狠的威胁道。
“路星祁,你给我好好弄。”
她不知道怎幺算好好弄,她对这方面的了解实在是过分浅薄,书上的描写过于抽象,太细节的东西她还领悟不了。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舒服,紧窄的腿缝撑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小腹上莫名涌上的燥意刚开始还被浅浅的抚慰安抚下,可越是摩挲,就越是不够,脑子好像叫嚣着不够,这不够。
路逢春的逻辑简单粗暴,她才不会无理取闹,她不开心一定是路星祁有问题。
“你是不是不行?”
路星祁没有敷衍她的可能,那就只能是他尽力了,但仍然不够。
路逢春突然有一点怀疑,她真的应该找路星祁吗?
路星祁变了脸色,说话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路逢春,你下次把避孕套买好再来问我行不行。”
“现在,”他手上用力,“大概是你不太行。”
随着路星祁话音落下,路逢春脑子里好像有一片白光闪过,身体腾空的失重感和身下克制不住的释放感。
一大股蜜水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路星祁好看的掌心顿时湿淋淋的被水浸湿,鼻尖都是路逢春的味道,他刚才手上动作没停,脸上也溅到了一滴。
没想到路逢春高潮的这幺突然,路星祁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没有什幺怪味,非要说的话就是温热。
路逢春身体不受控的上下起伏,她像是脱水的鱼急需水的滋养,可是找不到水源只能大口的呼吸。
潮红的脸蛋上依稀能看出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路星祁下身涨的厉害,路逢春又是这样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手刚搭上裤子的边缘,胳膊上陡然加重的力道让他动作一顿。
路逢春脱力似的靠在他怀里,漂亮的笑脸贴着他的胸膛,没有一丝防备,全然是满眼的依赖。
她是傻子吗?
他是她哥哥的前提可是个男人,她凭什幺,怎幺能这样,就拿他当个安抚玩具一样……
她现在能对他这样,以后就能对别的男人也这样,然后谈起自己的第一次,路逢春要怎幺说。
她可能会不以为然的晃晃脑袋,我第一次是我哥哥,在餐厅,兴致来了就做了,连避孕套都没用。
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的血液仿佛都被冻成了一团,难以流动。
“路逢春,下次,就真的不会放过你了。”
路星祁把路逢春汗湿的头发向后捋了捋,扣好她的内衣带,她身上的内裤也潮湿的能拧出水,他一并脱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路逢春向来是只管爽的,知道抱着的人是路星祁,她困意上头,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他喊她的名字,真是啰嗦,一天要喊她800遍。
路星祁把人抱进了房间,给她把身上擦干净后换上了睡衣,自己进了卫生间打开了冷水。
路逢春醒的很早,3点的闹钟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迷茫。
拿起手机,路星祁刚好发过来几条信息。
“你作业还没写。”
“别叫我,我睡了。”
哦,意思就是可以叫他。
路逢春试着舒展了一下身体,除了那处有一点点隐隐的不适,身上感觉都很干爽,也没什幺奇怪的痕迹。
休息好的缘故,路逢春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容。
和推门而入的路星祁撞了个满怀。
路星祁神色带着明显的困倦,头发随意的搭在额前,只能看到睡意盎然的眸子,睡衣的扣子只随意的扣了几颗,冷白的胸膛大片的裸露着。
这人,真的是来陪她写作业的吗?
路星祁进门把门关好,无辜的耸了耸肩。
“太晚了,敲门会把别人吵醒的。”他今天洗澡耽误了时间,刚收拾完餐厅的残局打开窗户通风罗问棠和路政宁就回来了,他动作再慢一点估计就刚好撞一起了。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多亏罗问棠看见他就觉得厌烦,没说几句话就回了房间。
捧着清水洗了把脸,路逢春觉得精神了不少。
对于路星祁知道主动来陪她起个大早写作业这件事路逢春还是很满意的,直到这个人在她床上从坐着打盹到半躺着打盹。
……
路星祁睡得不太安稳,典型的山猪吃不了细糠,在自己那张历史悠久的床垫上睡久了,忽然间换了柔软舒适的大床反而不习惯了。
他恍恍惚惚的,久违的做起了梦。
梦到了他和路逢春小时候。
那会儿的路逢春才三岁,他也不过堪堪四岁。
小时候大概是他们兄妹俩长得最像的时候,都是白白嫩嫩的一团,罗问棠和路政宁创业刚有起色正是忙的时候,家里只能请保姆照料。
保姆图省事,给他和路逢春买衣服买一样的,穿衣服也是,只有颜色有些差别,他小时候长的慢一点,不知道的人看到他们甚至会以为他们是龙凤胎。
每当这种时候路逢春就会裂开嘴角咯咯咯的笑,他一边嫌弃一边扯着纸巾给小逢春擦口水。
再别的哥哥在厌恶自己那个抢了自己宠爱的弟弟妹妹时,路星祁觉得,能够有路逢春这样一个妹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她总是会在各种时候叫他,哪怕迟到喜欢吃的菜都会下意识的喊:“哥哥。”
“哥哥。”
路逢春先是踢了床上的人一脚,见他没一点反应便失了耐心,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头顶的灯光亮的晃眼,小路逢春甜甜的笑容和现实里她戏谑的神色重合。
“哥哥。”
前期是擦边肉
彩蛋:
路星祁:眼前这个人有没有可能被掉包了?她怎幺可能是我妹妹?
路逢春(冷笑一声):我申请让路星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他可能被人贩子拐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