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里没有开灯,静悄悄的,来人被黑暗笼罩住,有些瘆人。
他站在门口静默了几秒,才拔下钥匙揣进口袋里,迈步进来。
不忘把门带上,重新反锁。
劳瑞斯的视线被身上的叶浔遮挡住了,泽西是背对着门口的。
只有叶浔和司宇,斜对面就是被打开的房门,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来人体型修长,脸色很差,仿佛还在冒着绿光。
白大褂上还沾有像是药物的紫色液体,显然是一忙完就找过来了。
叶浔的心跳快如擂鼓,眼睛怯生生地看向脸色铁青的某人,暂时失去了言语功能。
在病房的奸情被抓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好巧不巧,上一次参与的三个人仍然在场。
血液的流速猛烈飙升,她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海虾,整个人都是红通通的。
司宇的脸皮到底是比她厚上几层,堆起讪笑来和来人打招呼。
“嗨裴祎哥,你忙完啦?”
裴祎仍然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尾,看上去拽得要命。
擡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是回应了。
而后锐利似刀的眼神,直直地飞向叶浔。
“身体刚好就想着这些了,有这幺饥渴吗?还要不要命了?”
没等叶浔说话,另外三个极有担当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替她开脱。
“叶浔姐姐是被迫的!”
“没有,是我们逼她的。”
“是我们的错。”
裴祎径直走到叶浔旁边立住,双手交叉环于胸前,皮笑肉不笑:
“你自己没长嘴啊,还要他们来替你说呢?”
他衣衫齐整的模样和全身赤裸的叶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叶浔几乎不敢看他,唇瓣嗫嚅着回答,“不……不是。”
病房里只亮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比较暗淡。
直到走近了,裴祎才看见了她酥胸上可疑的斑斑点点。
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样,看这咬痕的形状,还是只体积不小的蚊子。
火气从体内“腾”地窜起,他冷哼一声,插兜的手也抽了出来,低头俯身就将叶浔拦腰抱起。
身体的突然腾空吓得叶浔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裴祎的脖子。
温软的触感消失了,劳瑞斯心中满是不舍,面对裴祎却又不好说些什幺。
到嘴边的鸭子飞了,司宇和泽西也是焦心得很,两双眼睛紧紧地跟随着叶浔,恨不得把她从裴祎的手里抢回来。
偏偏夺食的人是裴祎,在他面前,三个人都支楞不起来。
对于泽西和司宇而言,裴祎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对于劳瑞斯而言,叶浔是在他的身边被邢烈掳走的,裴祎先前的指责让他根本擡不起头来。
看着心急如焚却无动于衷的三个人,裴祎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随手就把旁边床上的被褥捞了起来,一股脑地盖在叶浔的身上。
叶浔被兜头蒙住,却连一句怨言也不敢说。
一脸冷漠的裴祎重新看向其余三人,以来自于医生不容置喙的口吻吩咐:
“你们先睡吧,我要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