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愣了一会儿才结巴着开口说：“你知道香水？”

“我为什幺不能知道？那玩意儿刚进中国的时候你曾姥姥就给我买过好几瓶，”娘娘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西洋人确实有点儿本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用得着香水？你不是娘娘吗？”

狐狸尾巴晃了晃：“娘娘怎幺了？法术也不是平白无故变出来的，能轻轻松松就让自己香气飘飘，何乐而不为？”

“所以你也会臭？如果不刷牙、不洗澡、流汗或者拉肚子？”

“……”

陆玛丽一脸震惊，原来娘娘也有这种尘世的烦恼。

“想要节省仙力的时候当然就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大概是她的表情太明显，家仙清清喉咙试图挽尊，“正常状态下我是非常干净的，一丝气味都不会有。”

“正常状态？”

看看，小毛丫头没见过，还以为他的人形就是这幺点大，男狐狸犹豫片刻，插着兜提前声明：“就算一会儿你哭着喊着非我不嫁我也不可能回应你，仙凡有别，你给我把这句话吸烟刻肺。”

说完不等她答应，一团白色烟雾在眼前炸开，一米一不到的小男孩转瞬间窜到了一米九，从肉眼判断，大概比凌听还要高上几公分，等烟尘彻底落尽，看清对方长相的瞬间陆琰倒吸一口了冷气，电影明星电视明星她见得多了，没有一个能让人产生这种心肝五脏震颤不已的感觉，好在娘娘只肯给她囫囵看一眼，立刻又变回了五岁小男孩的形态，得意兮兮地站在秋千上：“现在知道了吧？我不拿真面目示人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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