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潮湿糜红的腥骚肉唇中退出来的交接腕像根蛇尾般甩了甩,从肉穴里连带着一层膜衣般的淫汁。
希瑞安蹭了蹭她的会阴,就从那个刚拔完兔子尾巴的地方又插了进去。
高潮余韵中的屄肉发红发烫,阿珀琉斯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发现柔软的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更加肥肿,鼓鼓地从肉阜上突起来,用手指夹一下,几乎能跟腿根的肉一起把指节淹没在嫩肉之间。
从花穴里滴淌出来的淫液更是在挤压肉唇的时候如同花蜜般被挤出来,往指缝间流过去。
阿珀琉斯单手压着自己发烫的性器在她肚子上摁了摁,比划着自己龟头能顶到的位置,感觉能全部塞进去,才用手指捻开她穴外的褶皱,将看起来型号不太合适的阴茎挤到花穴口。
往里插进去的时候,刚刚喘着气垂眼看自己下半身的绫花央随之往后高高地仰过头去。
“嗬嗯——啊、啊啊不、别!哈啊,裂开了肯定破了噫——”
几乎是瞬间就将穴口的肉给绷得发白了,阿珀琉斯的阴茎沉重又硕大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如火焰所凝结成的实体,掼进她业已成熟的性器官里,竟很像是强奸幼女。
深红的柱体被绞得颜色更加深沉,那些根部尚还露出的筋脉仿佛进一步生长着鼓动发红,慢慢插进穴洞里的时候,就像一个雕有花纹的扩阴器勒进肉壁里。
不过这或许是敏感到极致的肉屄产生的错觉。
阿珀琉斯龟头处淌出的腺液,明明只是液体,却一滴滴地十分有存在感,绫花央能明确感知到深处的宫口是怎幺被那些温热的稠浆淹没的。
酥麻和过感知极速蔓延到整个肉洞之中,那些藏着粒肉的肥嫩穴肉都被激得不停在流水,把整根凶器般的性根染得更湿滑,让阿珀琉斯更好地将龟头撞到深处的嫩肉块上。
他对着那已被开拓过,而尤显松软可肏的嫩肉蠢蠢欲动地试探着顶。
“呜、呜啊!”绫花央忍不住又叫又抖地。
因为龙血对人体的污染,男人的性器官对女人的刺激非同一般,她几乎是在被插入的全程都保持在一个不自知的高潮态中,从穴里流出来的汁液早就打湿了屁股,甚至从双腿之间继续往下淌。
沙发表面上早就像悬垂着瀑布的悬崖边似的被打湿了,随着男人同时在她花穴跟菊穴里扩张的过程,一层波澜掀起,是从她腿间流出来的水又重新在沙发面上覆了一层。
“铛、叮——”
清脆的玻璃跟金属碰撞声响起。
竹内尧戴着医用口罩,捏了捏鼻梁,“不是说人类闻不到?”
“那你对自己身体的感知还算敏锐。”阿珀琉斯那双从黑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金眸瞥了眼来更换储精器的人。
整个空间里都是魔物刺激交配对象分泌物的残留气味分子,大部分都抹到她的身体里了,逸散在空气中的少部分却也让竹内尧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微妙感。
他快速将滴注完的圆柱管换下,手里新的盛装满几乎不会流动的白色浓液容器有半个拳头那幺大,全部装进膀胱里,她肚子肯定会鼓起一个怀孕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