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言笑眯眯的。
就站在她跟前。
苏婳不露痕迹的嘴角微僵。
不行,姐要苟住。
反正傅西言这个死变态应该现在还没看出来啥呢……
……吧。
她果断一撩长发,红唇勾起,“好啊。”
牧星河眨了眨眼睛。
“姐姐,这位是……?”
苏婳才起身,差点闪了小腰。
她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小混蛋。
“昂,这是傅教授,剧组特意请来的医学顾问。”
苏婳语调平静。
听不出有什么起伏。
牧星河笑着弯起清亮的眼眸,慢悠悠的哦了声,意味不明。
苏婳能感觉到这小兔崽子细微的眸光。
明显的探寻。
除此之外。
还有几分像是敏感的野兽嗅到其他雄性的气息,而当场蔓延开来的一丝丝野性的占有欲。
啧。
不妙。
至于眼前的另一位男人。
明显笑意更深了。
苏婳当机立断揉着手腕,“行吧,涂点消毒水应该就没啥问题。”
傅西言似乎满意的勾了下薄唇。
“嗯,苏小姐,去车里。”
剧组配备的医务车在赛车场靠外的位置。
苏婳提着一口气跟着男人过去。
才进医务车。
就遇见好几个围上来的女群演,全都嚷嚷着各种腿疼胳膊疼。
偏要傅教授给她们料理。
“傅先生!我们等你好久啦!”
“哎哟,我的脚都要断了……好疼啊!”
苏婳站在一旁。
数了数。
竟然将近有十个姑娘。
她缓慢的松口气,“啊哈,傅教授,先来后到,我不着急。”
听得出来她这话音藏着窃喜。
傅西言一言不发。
任凭周围的女群演们怎么呼天抢地,简直都要直接冲上来。
他依然无动于衷。
向来斯文有礼的男人此刻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笑容。
苏婳的小心脏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妈妈咪鸭。
这男人在外人面前也不打算稍微掩饰一下的吗?
傅西言解下衣扣。
嗓音冷淡,“车上是没别人了么?”
谁也禁不住男人这一声质问。
医务助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个,大家跟我来吧,不着急,咱们出去排队。”
女群演们只得悻悻的下车。
车内窗门禁闭。
气氛压抑。
安静的听得到男人的呼吸声,轻浅低沉的好听。
“过来。”
傅西言命令道。
不容置疑的语调。
苏婳沉默了一下,走过去,“消毒水给我,我自己来。”
男人显然不搭理她这茬。
捏住她的手腕就绑在了医务台边上。
“别乱动。”
又是一句命令的话。
苏婳的手被医用松紧带绑着,想挣脱当然是可以。
但是现在……
这个男人可真不好惹。
她任由傅西言给她擦了酒精,吹了两下,跟着敷上清凉的药膏,绑了层医用纱。
他低着头,眼皮也不抬一下,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对待她如同寻常的病患。
苏婳漫不经心的暗自松口气。
什么时候这个死变态转性了?
那敢情好。
“疼么?”男人问道。
苏婳挑眉,“你松开我,那我就不疼了,活蹦乱跳。”
傅西言此时才抬眸看她。
慢条斯理的。
薄唇漾开一声浅笑,“小朋友,你猜猜看,我让他们都出去,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