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修站着,作为儿子的也只能站着,可这却让慕容沁大为不满:“二位不坐下看一眼议和书吗?”
呼延照和呼延玦依旧站得好好的。
“两位这个态度是不想要议和了吗?”慕容沁没有多少耐性,很快就不满起来,“既如此……”
“二位公子请息怒。”
李真匆匆赶到:“殿下,先给寒土王松绑。”
慕容沁气得拍案而起:“大胆李真!本宫命令你守城门,你来干什么?”
李真确实守在城墙上,可她心里很不放心。
看到慕容沁绑着呼延修的出城的消息,她立刻就赶了过来。
李真这一回不想再听慕容沁的,大敌当前,不能行差踏错,这关系到两国邦交还有无数生命。
“给寒土王松绑。”李真挥手道。
副将听了令,立刻上前解开绳索,没想到慕容沁不乐意,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盏,用力扔了过去。她的本意是想让副将停手,可是她准头不够,茶盏砸在了呼延修的脸上。
茶水顺着呼延修的脸蜿蜒而下。
呼延照和呼延玦都坐不住了,扑了过去:“父王!”
“钟炎!”慕容沁喊了一声。
钟炎只能站在了呼延修身前,呼延照会起拳头,钟炎伸手迎战……虽然呼延照是勇士,但论功力只能算得上一般。
与钟炎并不能相提并论。
呼延照被钟炎逼得连连后退。
呼延玦在身后扶了他一把,上前一步立刻想要替兄长回击,却听呼延修喊道:“退下!”
兄弟俩只能顿住了动作,恨恨地看着慕容沁。
李真也被吓得不轻,立刻过去行礼,收手取了干净的手帕,亲自为呼延修擦去水渍。
“大王,抱歉,我们家殿下无心之失,您……”
“谁说我是无心之失?”慕容沁偏偏不领情,心道一个阶下囚罢了,她砸了就砸了,难不成还要看他的脸色?
慕容沁回瞪呼延两兄弟:“你们听好了,你们的父王在本宫手里,识相点快把议和书签了!”
“不然……休怪本宫不客气!”
“殿下!”李真快被这个不长脑子的慕容沁气疯了。
议和,怎么能这样谈呢?
这个嚣张跋扈横行无忌的殿下,究竟会点什么?
她这么做,简直是害人害己!
“李真,你竟敢呵斥本宫?”
“微臣不敢,微臣不过……”
“既然不敢就给我退下!本宫没有降罪于你,已经是恩典。你若再多说一句,别怪本宫无情!”
现在议和就快要告一段落,她只需要拿着议和书回宫领赏。
就算来日寒土出尔反尔,也与她无关了。
慕容沁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殿下,微臣有一番话想要好好跟您说一说。”李真低声道。
不料,慕容沁根本听不进去:“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但没人敢,副将也是。
这么多人里,或许只有慕容沁还觉得议和快要成功了。
其余的人常年征战沙场,对于战场上的事多少敏锐一些。跟在慕容沁身后的两千精兵,对慕容沁的做法已经不满到了极点。
可他们没有办法,慕容沁是云柔的女儿,是南越殿下。
他们不能无礼,不能不敬,不能愧对云柔殿下。
“殿下……”李真并不是想要和慕容沁正面冲突,但这件事关系重大,她必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