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冷冷看了他一眼。
医生讪笑医生,跟上队伍,一路奔手术室过去。
江慕秋走过来,皱着眉头,“资料上说,玉南山一个月工资一万一,加上绩效、补助、奖金什么的,怎么着也有一万五左右,怎么连个两三万的支架植入的钱都拿不出来?”
江鲤没回答这个问题,看了他一眼,“我跟去看看,你回病房躺着。”
江慕秋点点头。
江鲤到手术室时,正在手术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玉叠眼睛红肿,看到她,眼泪又落了下来。
“阿鲤……”
江鲤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她拉坐下,帮她清理膝盖的伤。
伤口细碎,像是被石子刮破的,一条一条伤口,擦掉又涌出鲜血。
反反复复好几次,才算不出血了。
江鲤拿酒精给伤口消毒,玉叠疼的嘶了一声。
江鲤手下微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伤口必须消一下毒,免得感染。”
玉叠哽咽着点头。
等伤口处理好,她把酒精、纱布与药递给玉叠,“记得每天处理伤口,换纱布……”
玉叠却没接,哭着抱住了她。
“阿鲤……呜呜,我好害怕!”
江鲤身子一僵,身体迅速紧绷到防备状态。
双手已经摁在玉叠肩膀上,准备把她推开。
冷不防听到女孩颤抖的说着害怕,她的手一顿,改了方向。
“别怕,只是一个小手术,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她拍拍女孩的头,轻声安抚的劝着。
玉叠却哭的更大声了。
“……我以为,我以为……呜呜……阿鲤,对不起!阿鲤……谢谢你!”
玉南山也红着眼道谢。
“江小姐,谢谢你。”
一旁的小男孩却看都没看江鲤一眼。
手术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门一打开,玉家一家三口就迎了上去,“医生……”
医生取下口罩,先看了一眼江鲤,才笑着跟玉家人说,“手术很成功,恭喜。”
玉南山连声道谢。
玉叠扭头,眼眶里满是泪水,却冲江鲤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鲤,我妈妈没事了……”
江鲤微松一口气,含笑点头。
玉南山走过来,朝江鲤深深鞠了一躬。
“江小姐,实在是非常感谢你,手术费我一定尽快还给你!”
玉叠连连点头。
拉着小男孩要他也给江鲤道谢。
小男孩却红着眼,冷冷的瞪着江鲤,“我们为什么要向她道谢?都是因为她,害爸爸丢了工作,妈妈才发病!她是罪魁祸首!我才不要感谢她!”
“玉潞安,你胡说什么?!”
玉叠脸色大变,“爸爸丢工作跟阿鲤一点关系都没有,你……”
“是,跟她没关系,跟你有关系!要不是你跟她玩的好,江和铃怎么会针对爸?先前是扣爸的奖金跟绩效,后来是扣爸的工资,各种刁难欺负爸爸!这回呢?害的爸爸丢了工作!”
玉潞安甩开玉叠的手,冲她大声吼叫。
玉南山急的一巴掌拍过去,“玉潞安!”
“妈就是听到爸丢了工作的消息,一时受不了,才发病的……”
玉潞安捂着脸,恨恨的瞪着江鲤,咬牙嘶吼,“我为什么要向一个差点杀了我妈的罪魁祸首道歉!我不要!”